1945年,陈芝秀抛下年幼子女和丈夫常书鸿,跟下属私奔,多年与女儿在杭州相遇,她

幽幽读读史 2025-12-15 00:52:21

1945年,陈芝秀抛下年幼子女和丈夫常书鸿,跟下属私奔,多年与女儿在杭州相遇,她衣衫褴褛,目光呆滞,已下嫁工人并生下一子,她的一句话,让女儿深感理解,还每月寄钱给她。 常书鸿是我国著名的敦煌学家,1942年他毅然带着妻子陈芝秀、一双儿女前往敦煌,担任国立敦煌艺术研究所首任所长,一心扑在莫高窟的保护与研究上。 彼时的敦煌荒无人烟,条件艰苦到难以想象:没有电灯,靠煤油灯照明;没有干净的饮用水,只能喝夹杂泥沙的井水;住的是土坯房,风沙一刮,屋里到处是尘土。 陈芝秀本是杭州名门闺秀,从小养尊处优,习惯了江南的温婉精致,骤然跌入这样的环境,心理落差巨大。 常书鸿整日泡在洞窟里临摹壁画,常常一整天都顾不上回家,根本无暇顾及妻子的情绪。 陈芝秀曾多次抱怨这里的生活,提出想回杭州,却被常书鸿以“敦煌需要人守护”回绝。她看着自己细嫩的双手变得粗糙,看着儿女跟着吃苦,心中的不满渐渐累积。 研究所的年轻职员赵忠清对她百般体贴,时常安慰她、帮她解决生活难题,这份关怀成了陈芝秀灰暗生活里的一道光,最终她在冲动下选择抛下家人,跟着赵忠清离开敦煌。 私奔后的日子并没有如陈芝秀预想的那般美好。赵忠清并非真心待她,两人辗转多地,最终分道扬镳。 她身无分文,又无谋生技能,只能靠打零工勉强糊口,后来嫁给了一位普通工人,生下儿子,日子过得捉襟见肘。多年的颠沛流离磨平了她曾经的傲气,也让她患上了精神疾病,变得沉默寡言,目光时常呆滞。 女儿常沙娜长大后成了著名的工艺美术家,一次出差到杭州,偶然在街头看到了母亲。 彼时的陈芝秀穿着破旧的衣衫,头发花白凌乱,正蹲在路边捡废品,常沙娜一眼认出了她,忍不住落泪。 母女相认后,陈芝秀拉着女儿的手,断断续续地说:“当年我走,不是不爱你们,是实在熬不下去了,敦煌的苦,我真的受不住……”这句话戳中了常沙娜的心。 她想起小时候在敦煌的日子,想起母亲夜里偷偷抹泪的模样,突然理解了母亲当年的绝望——那不是单纯的狠心,而是一个被现实压垮的女人的无奈选择。 常沙娜没有责怪母亲,反而开始每月给陈芝秀寄钱,照顾她的生活。有人说她太心软,毕竟陈芝秀当年的离开给这个家带来了巨大的伤害,常书鸿曾一度因妻子的离去意志消沉,儿女也从小缺失母爱。 但常沙娜知道,母亲的一生充满了悲剧,她的选择有时代的烙印,也有个人性格的局限,恨已经没有意义,原谅才是对彼此的解脱。 陈芝秀的故事常常被简化为“抛夫弃子的狠心女人”,但很少有人关注她身处的困境:在那个男权主导的年代,她的诉求被忽视,她的痛苦被漠视,最终只能用极端的方式逃离。 常沙娜的原谅,不是纵容母亲的过错,而是看透了人性的复杂——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每个人的选择背后都藏着不为人知的挣扎。 我们总习惯用道德标尺去评判他人的人生,却忘了设身处地地思考他们面临的处境。 陈芝秀的悲剧,既是个人的选择,也是时代的缩影;常沙娜的包容,既是血脉相连的牵绊,也是对人性的深刻理解。 血缘与亲情的纠葛里,从来没有标准答案,理解与原谅往往比指责更需要勇气。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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