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渣滓洞大屠杀中,盛国玉在枪响前倒地装死,不久,特务进来补枪,谁料,他

司马柔和 2025-12-18 11:27:25

1949年,渣滓洞大屠杀中,盛国玉在枪响前倒地装死,不久,特务进来补枪,谁料,他们竟然用枪托捅她的腰部,而此时,盛国玉却紧张得不敢动。 枪托带着铁皮的棱角砸在腰腹间时,盛国玉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囚服。不是不痛,是痛到极致反而被一种更强烈的恐惧攥住——她能清晰听见特务皮靴碾过碎石的声响,能闻到他们身上劣质烟草混合着血腥的气味,甚至能数清对方捅来的力道,一下比一下更狠,像是在检验猎物是否真的断了气。她的身体绷得像块铁板,胸腔里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可连眼皮都不敢颤一下。这不是天生的勇敢,是16岁的姑娘在地狱边缘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想起入党时在嘉陵江畔许下的誓言,想起负责联络的大姐牺牲前塞给她的那张小纸条,上面写着“活下去,看新中国”。 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瘦弱的重庆姑娘,早在1948年就已经是地下党的交通员了。那时她刚从教会学校辍学,亲眼看见反动派在街上枪杀进步学生,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父亲是私塾先生,偷偷给她讲《资本论》,母亲则总在深夜帮她缝补藏着情报的衣角。16岁的年纪,本该在巷口跳橡皮筋、听评书,可盛国玉的书包里装的不是课本,是秘密文件;课余时间不是玩耍,是穿梭在重庆的大街小巷传递消息。被捕那天,她刚把一份敌军布防图交给接头人,就被埋伏的特务堵住,冰冷的手铐铐住手腕时,她只来得及把嘴里的暗号咽下去,没让任何人受牵连。 渣滓洞的牢房里,盛国玉见过太多生死。隔壁牢房的张阿姨,宁肯被烙铁烫得皮开肉绽,也没吐露半个同志的名字;年仅14岁的小萝卜头,每天隔着铁窗教大家认字,说等解放了要当一名教师。这些画面像烙铁一样刻在她心里,让她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刻,本能地选择了装死。她记得那天是11月27日,国民党反动派在溃逃前发起了疯狂的屠杀,机枪扫射的声响震耳欲聋,战友们的呼喊和呻吟此起彼伏,很快就被死寂取代。她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听着身边的同志渐渐没了呼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死,一定要活着出去,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告诉外面的人。 特务的补枪环节比扫射更让人绝望。他们端着枪,挨个检查倒在地上的人,遇到还有气息的,就对准头部补一枪。盛国玉能感觉到有人踩过她的衣角,有人用枪口顶着她的后背,直到枪托落在腰上,她才明白,这些刽子手根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活口。她的腰越来越痛,像是有根钢针在往里扎,可她始终咬紧牙关,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她知道,只要稍微动一下,等待她的就是致命的一枪。那一刻,她不是不怕,是对革命的信仰,对新中国的期盼,让她战胜了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特务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牢房里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死寂。盛国玉趴在地上,等了很久,才敢慢慢睁开眼睛。眼前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战友的尸体,有的睁着眼睛,仿佛还在凝视着自由的方向。她试着动了动,腰部传来钻心的疼痛,让她差点晕厥过去。她咬着牙,一点点从尸体堆里爬出来,每动一下,伤口就撕裂般地疼。走出牢房时,她看到院子里也堆满了尸体,月光洒在上面,惨白得让人窒息。 她不敢停留,忍着剧痛,沿着墙角慢慢移动。途中,她遇到了另外两名幸存者,刘德彬和肖钟鼎,三人相互搀扶着,趁着夜色逃出了渣滓洞。一路上,他们避开了敌人的封锁线,饿了就挖野菜充饥,渴了就喝路边的溪水,盛国玉的伤口因为没有药物处理,已经化脓发炎,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可她始终没有放弃,她知道,她肩上扛着的,是无数战友的希望。 终于,在逃亡的第三天,他们遇到了前来接应的解放军。当看到胸前佩戴着红星的战士时,盛国玉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她扑进战士的怀里,哽咽着说:“我们是渣滓洞的幸存者,里面的同志……都牺牲了。” 盛国玉的经历,是无数革命先烈的缩影。在那个黑暗的年代,多少像她一样的年轻人,为了追求真理,为了新中国的成立,不惜抛头颅、洒热血。他们在敌人的屠刀下毫不畏惧,用生命诠释了信仰的力量。如今,我们生活在和平年代,早已不用面对枪林弹雨,不用忍受牢狱之苦,但我们不能忘记,今天的幸福生活,是用无数先烈的生命换来的。他们的信仰和精神,永远是我们前进的动力。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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