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四野师长牺牲,战友娶了他的遗孀带一子一女,新婚之夜,战友提了一个要求:“把两个孩子的姓都改了吧,跟我姓贺!” 牺牲的师长叫赵铁军,提要求的战友叫贺青松。两人是同乡,一起从老家的山沟里出来参军,一起爬雪山过草地,枪林弹雨里互相挡过子弹,结下的情谊比亲兄弟还深。赵铁军打仗勇猛,不到三十岁就当上了师长,贺青松是他麾下的团长,两人配合默契,带着队伍打了不少硬仗。1947年的那场阻击战,敌人的炮火比雨点还密,赵铁军为了掩护大部队撤退,亲自带着警卫排冲锋,一颗炮弹落在他身边,炸起的泥土把他埋了半截。贺青松疯了一样冲上去扒土,扒出来的时候,赵铁军已经没了气息,手里还攥着半张妻子和孩子的照片。 赵铁军的妻子叫林秀芝,那年才26岁,带着一个6岁的儿子和一个3岁的女儿,守在后方的家属院里。得知丈夫牺牲的消息,她当场哭晕过去,醒来后不吃不喝,眼睛肿得像核桃。贺青松看着孤儿寡母,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知道赵铁军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娘仨,战乱年代,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日子根本没法过。他思前想后,最终下定决心,要娶林秀芝,要替兄弟把这两个孩子养大。他找到林秀芝,把想法说了,林秀芝愣了半天,摇着头说不行,她说自己配不上他,还拖着两个累赘。贺青松红着眼眶说,铁军是我兄弟,他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不护着你们,谁护着你们。 婚礼办得很简单,就在家属院的小屋里,几张桌子拼在一起,战友们凑了点花生米和白酒,算是热闹了一场。新婚之夜,屋里的灯昏黄,林秀芝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气氛有些尴尬。贺青松坐在炕沿上,沉默了半天,才说出了那句改姓氏的话。林秀芝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错愕,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以为贺青松娶她,只是出于义气,没想到他会提出改姓氏的要求。贺青松看着她的表情,赶紧解释,他说不是要抹杀铁军的痕迹,是怕以后战乱,孩子跟着他姓贺,能少点麻烦,也能让孩子们踏踏实实认他这个爹,他会把这两个孩子当成亲生的来养,以后有一口饭,先紧着孩子吃。 林秀芝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她知道贺青松的心思。那个年代,改姓不是小事,可贺青松这么做,是真的想给孩子们一个安稳的家。她点了点头,哽咽着说,只要你对孩子们好,改什么姓都成。贺青松松了口气,他伸手擦去林秀芝脸上的眼泪,说你放心,我贺青松这辈子要是亏待了你们娘仨,就让我天打雷劈。从那天起,赵家的两个孩子就改姓了贺,贺青松没有食言,他把两个孩子捧在手心里。儿子喜欢玩枪,他就用木头削了一把小木枪,手把手教他瞄准;女儿体弱,他就省下自己的口粮,给女儿熬粥喝。他从来没在孩子们面前提过赵铁军,可林秀芝知道,他心里一直记着兄弟。有时候夜里,她会看见贺青松对着赵铁军的照片发呆,嘴里还念叨着,兄弟,你放心,我把嫂子和孩子照顾得很好。 后来全国解放了,贺青松带着一家人留在了城里。他还是那个雷厉风行的军人,可回家后,就成了两个孩子的“傻爹”。儿子考上军校的时候,贺青松喝醉了,拉着儿子的手说,你爹赵铁军是个英雄,你以后也要当英雄,不能给你爹丢脸。儿子愣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听贺青松提自己的亲生父亲。贺青松摸着儿子的头说,我不让你姓赵,是怕你背着英雄后代的包袱,现在你长大了,该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那天晚上,贺青松把赵铁军的故事讲了一遍又一遍,两个孩子听得泪流满面。女儿抱着贺青松的胳膊说,爹,不管我们姓什么,你都是我们的亲爹。 贺青松和林秀芝后来又生了一个儿子,可他对三个孩子一视同仁,从来没有偏心过。他常说,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是贺家的娃,也都是赵家的娃。晚年的贺青松,身体不太好,孩子们轮流照顾他。弥留之际,他拉着三个孩子的手说,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不是打了多少胜仗,是替我兄弟守住了家。你们以后要记住,做人要讲义气,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1989年,贺青松去世,墓碑上刻着他的名字,旁边还刻着赵铁军的名字。墓碑的背面,写着一行字:兄弟情深,一诺千金。其实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有太多像贺青松这样的人,他们用自己的肩膀,扛起了兄弟的嘱托,扛起了一个家的责任。他们的情义,不是写在纸上,而是刻在心里,代代相传。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