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年，司马懿去世，几天后司马昭提着腰刀对司马师说“哥哥，父亲已故，我们去后院

251年，司马懿去世，几天后司马昭提着腰刀对司马师说“哥哥，父亲已故，我们去后院将柏夫人母子杀掉，从而为母亲报仇雪恨！”司马师按住弟弟的手腕，刀刃在烛火下晃出冷光。 父亲临终前那句“善待柏夫人母子”还没凉透，这时候动手，等于把刀柄递给那些盯着司马家的门阀士族。 司马懿的遗言像块烧红的烙铁。 当年张春华亲手勒死泄密婢女时，血溅在他青布袍上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可晚年他对着发妻骂出“老物可憎”时，大概没想过会给儿子们留下这道难题。 柏夫人不是普通宠妾，她兄长在冀州握有兵权，司马懿刚平定王凌之乱，这时候动她，等于把刚稳住的河北士族重新推回曹家阵营。 司马师把司马昭拽到书房时，案上还摊着父亲没批完的奏折。 “你以为母亲在九泉下想看我们自毁前程？”他掰开弟弟攥刀的手指，掌心被压出四道血痕。 那时司马师刚接手禁军，洛阳城里半个朝堂的人还在观望，杀一个得宠的庶母容易，可外面等着抓把柄的眼睛，比刀光还密。 谁也没料到，被封在安乐县的司马伦会成隐患。 这个柏夫人生的儿子仗着宗室身份，在封地挪用军粮养私兵，晋武帝几次想治罪，都被“念及先帝遗诏”挡了回去。 当年司马师那句“放他一条生路”，最后长成了咬向皇权的獠牙。 290年晋惠帝即位后，这个顶着“安乐侯”虚名的王爷，已经在洛阳城里安插了上百个眼线。 八王之乱爆发时，宫城里的貂尾都快不够用了。 司马伦称帝那天，把仓库里的官帽全翻了出来，连看城门的老兵都戴上了插貂尾的冠冕。 禁军士兵私下说，现在宫里的貂尾比狗尾巴还多，这句玩笑后来变成了“狗尾续貂”的谚语。 301年春天，当金屑毒酒滑入喉咙时，司马伦会不会想起二十年前，那个被父亲藏在后院、连出门都要蒙面纱的母亲。 这场始于后宅的恩怨，最终让中原千里沃野变成战场。 从司马懿遗言里的权力平衡，到司马师按住刀的隐忍，再到晋武帝对宗室的纵容，半个世纪的算计，终究没算过人性里的贪念。 如今洛阳老城墙上还留着当年战乱的箭孔，那些被权力点燃的烽火，早就把“善待”二字烧成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