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吃下堕胎药的张爱玲,在床上疼的直打滚。突然,孩子掉下来,她长舒一口气

黎杉小姐 2025-12-26 09:43:25

1956年,吃下堕胎药的张爱玲,在床上疼的直打滚。突然,孩子掉下来,她长舒一口气说:“终于下来了!”随后将孩子扔进了马桶里…… 这是36岁的张爱玲,漂泊异乡、身无长物时,被逼到墙角的一个决定。 她的命运从小就带着裂痕。出身晚清余晖下的没落大家庭,父母分道扬镳,母亲远走海外,她与父亲、继母相处不睦,最后愤而出走。来到上海,她靠笔打开一条路,《倾城之恋》《金锁记》让她在乱世中短暂站到聚光灯下。可战火与政局翻涌,很快把她的舞台连根掀翻。 1950年代,她先离开香港,再远赴美国,以为换一个地方就能换一条人生。现实却比她小说里的冷笔更刻薄:语言不畅,文化隔阂,她的才情在当地几乎无人问津,稿费少得可怜,甚至一度要靠救济金度日。 在麦克道威尔文艺营,她遇见了赖雅。 那时他已65岁,身材依旧高挺,鬓角生出白发,曾经也是风光一时的作家,如今却穷得只能寄人篱下。两人在营地相处、书信往来,很快走到一起,相识不过数月,便在小屋共度良宵。 营期结束,他先行离开,她把身上仅剩的几十美元全塞给他。像当年把30万稿费寄给胡兰成一样,她一贯是把自己掏空去爱人的那种人。 不久,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7月5日,她给赖雅写信,坦白怀孕的事实,一面描述身体的变化,一面倾吐惶惑。她知道这也许是自己唯一一次成为母亲的机会,却不敢正眼看它。钱从哪里来,房租怎么交,两个都身无长物的写作者,拿什么抚养一个孩子。 赖雅回信很干脆:孩子最好不要留,只要她堕胎,他马上与她结婚。他提的理由并不难懂,年纪太大,收入不稳,没有条件给孩子一个像样的家。 张爱玲并非没有犹豫。她清楚这是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孩子,也明白1950年代的美国堕胎仍然游走在灰色地带,一个移民女人吃药流产,要冒多大风险。可她一生见惯了好梦破碎,比起道德上的指指点点,她更清楚现实这本账怎么算。 没有钱,没有依靠,怀胎生产也许只是把一个生命推向更深的苦境。 最终,她买来堕胎药,在纽约那间潮湿的小公寓里独自承受疼痛。孩子走了,她没有号啕大哭,只是虚脱般靠在浴室的墙上坐了很久。那一刻,她不是冷血,而是早就学会了把眼泪往心里咽。 不久之后,两人去市政厅登记结婚。婚礼简单得只剩下一张纸,却让她写信告诉朋友,自己“终于有了个家”。 婚后,他们在曼哈顿租着小公寓,房租、药费样样要省着用。她翻译《红楼梦》,校对英文稿,兼写小说,日子清苦却有几分文人的默契。闲下来,他们会一起去看电影,偶尔跳舞,到唐人街吃碗馄饨,说起旧上海的霓虹与阴影。 好景维持得不长。两年后赖雅突发重病,中风卧床。 她一边写稿挣钱,一边照顾这个比自己大近30岁的病人,卖掉母亲留下的玉镯,换钱请护工,自己也亲手端水送药,推着轮椅在公园里一圈圈走。婚姻里的浪漫早已退去,只剩下实实在在的守候。成婚第10年,他离世,她才45岁,却再也没有开启新的感情。 远在大洋彼岸的读者,只能从《色,戒》等作品里,看见她笔下愈发冷峻的人性剖面,少有人知道,她曾在纽约的浴室里,用一瓶药丸和一场剧痛,结束过一次做母亲的可能。 如果把1956年的那次堕胎,看成她一生的转折,不如说那只是她命运长河里翻起的一朵浪。 出身没落之家,经历离散、背叛,又在异乡孤身打拼,她既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家庭庇护,也未曾真正被哪段感情托举起来。与其把她的选择简单归类为“冷酷”,不如承认,那是一个被时代和现实逼到角落的女人,用最有限的筹码为自己谋求活路。 她没有成为“张太太”、“某人的母亲”,而是在漂泊与清苦中,把自己活成文学史上的一个名字。 多年以后,当人们再提起她,往往只记得那个目光清冷的女作家,很少有人想到,她曾经离“母亲”这个身份,只差一瓶廉价药丸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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