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时期，苏联女英雄被德军判处绞刑，死后尸体被悬挂一个月。 18岁的卓娅·科斯莫杰米扬斯卡娅在绞刑架下留下最后一句呐喊“你们可以绞死我，但苏联红军会为我报仇！”这句带着稚气的誓言，在1941年莫斯科郊外的寒风中传出很远，却没人想到它会成为整个二战东线战场的精神图腾。 1941年11月的彼得里谢沃村，零下30度的雪地里，德军剥去卓娅的棉衣让她赤脚行走。 这个刚从中学毕业的姑娘，指甲缝里还留着破坏德军马厩时沾上的泥土，却硬是没吐露半个字。 村民后来回忆，她被吊在村口老橡树上时，右手始终保持着握拳的姿势，像是要抓住什么。 斯大林在《真理报》上看到卓娅遗体的照片时，据说用红铅笔在报告上划了三行字。 很快前线就传遍了最高统帅的命令遇到第332团的德军，不必接受投降。 这个参与处决卓娅的德军部队，从此成了苏军士兵眼中移动的复仇靶标。 坦克兵开始在炮管上刻“卓娅之剑”，步兵冲锋时会齐声喊她的名字。 卓娅的弟弟舒拉原本在列宁格勒读中学，姐姐牺牲的消息传来那天，他把课本扔进火炉，背着书包就去了征兵站。 1943年库尔斯克会战中，他驾驶的T-34坦克车身上喷着“卓娅”的编号，单车击毁了三辆德军虎式坦克。 战友说他打仗时像换了个人，只有在清理炮管时会轻声喊姐姐的名字。 1944年明斯克战役中，残存的第332团士兵举着白旗走出掩体，却看到对面苏军士兵眼里的血丝。 有个老兵后来在回忆录里写，当时没人放下枪，因为大家胸前都别着卓娅的画像。 这支曾不可一世的德军部队，最终在“为卓娅复仇”的呐喊中彻底溃散。 如今彼得里谢沃村的老橡树下，立着块不高的石碑，基座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 1942年到1945年间，有无数苏军士兵路过这里时，会用刺刀在碑上划下自己的名字。 去年俄罗斯青年节，还有老人带着孙子来触摸那些深浅不一的刻痕，给孩子讲那个冬天里永不弯曲的18岁脊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