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的崩溃,往往藏在最寻常的褶皱里。 加班到凌晨的写字楼,保安大叔锁门时多看了一眼蹲在消防通道的男人。他刚挂了母亲催医药费的电话,手机屏映着他通红的眼,可下一秒接起领导的视频电话,他又堆起笑说“马上改好”。 菜市场里,穿高跟鞋的女人对着烂掉的西红柿发呆。早上刚被客户刁难,中午接孩子放学迟到,此刻握着皱巴巴的十块钱,突然蹲在地上哭了。卖菜阿姨递过纸巾,她慌忙摆手:“没事,沙子迷眼了。” 深夜的出租车里,司机师傅在红灯时猛抽了口烟。后视镜里,他对着妻子的未接来电叹了口气,刚送的乘客说“生活真难”,他没接话,却在抵达目的地时,多找了对方五块钱。 没人会为成年的崩溃鼓掌,可那些藏在地铁角落、楼梯间、方向盘后的眼泪,终究会被晨光晒干。第二天醒来,大家照旧挤早高峰,吃路边摊,笑着说“没事”——不是忘了疼,只是知道,生活还要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