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给孙子上户口的时候，我才知道孙子随他母亲的姓，我就直接问他们，我儿子又不是入

昨天给孙子上户口的时候，我才知道孙子随他母亲的姓，我就直接问他们，我儿子又不是入赘的，我们家有车有房，彩礼也给了188888，三金酒席改口费，哪个都没少，怎么能让我孙子跟你家姓呢？儿子当时站在旁边，手攥着户口本，脸憋得通红。 昨天去户籍大厅给孙子上户口，我揣着准备好的红布包，里面是早就想好的几个名字，笔画都算过，盼着这孩子能跟着我们老李家的姓，顺顺当当落上户。 大厅里人不算多，窗口玻璃映着我鬓角的白头发，户籍员把打印好的常住人口登记卡递出来时，我手指先摸到的是“姓”那一栏——不是“李”，是儿媳的“张”。 我当时没接那张纸，眼睛扫过旁边站着的儿子，他刚当爸爸三个月，眼下还有青黑，手里攥着自家的户口本，边角都快被捏卷了。 “这咋回事？”我声音没控制住，在安静的大厅里有点炸，“我儿子又不是入赘，我们家有车有房，彩礼给了188888，三金、酒席、改口费，哪样差事了？咋能让孩子跟你家姓？” 儿媳站在儿子旁边，手绞着衣角，没说话。 儿子猛地抬头看我，脸憋得通红，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一句：“爸，是我……是我同意的。” 后来回家路上，儿媳小声说，她爸妈就她一个女儿，老两口知道她怀孕后，偷偷哭了好几回，说怕自家香火断了，她没敢跟我说，是儿子私下跟她商量的，说“孩子姓啥都是咱的娃，让老人安心比啥都强”。 原来我只想着自家的“香火”，没看见亲家那边也攥着盼头。 事实是，我一直觉得儿子结婚时该有的都给了，就该按老规矩来；推断起来，我把姓氏当成了“付出”的回报，却没问过儿子儿媳心里的秤；这直接影响了那天儿子通红的脸——那不是心虚，是夹在中间的难。 难道姓氏真的比孩子健康、小两口和睦更重要吗？ 那天户口到底是落了，登记卡上的“张”字刺得我眼睛疼，红布包里的名字纸条被我揉成了团。 后来我去亲家串门，看见墙上挂着亲家公写的“家和万事兴”，旁边是孩子的满月照，照片里孩子笑得没眼睛，姓啥好像真没那么重要了。 家里的事，别光算“该”与“不该”，多问问“难不难”，比攥着老理儿硬争，暖心得多。 现在那本户口本压在我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开时还能看见儿子当时攥出的褶皱，只是再看“张”字，旁边跟着的“孙子”俩字，比啥都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