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52岁的金庸爱上23岁女服务员并向妻子提出离婚,妻子提出要求:“离婚可以,但小三必须做节育手术!” 武侠迷总说金庸笔下的英雄个个重情重义,可写出“问世间情为何物”的人,却在现实里把婚姻过成了江湖恩怨。 当52岁的金庸拿着离婚协议找到朱玫时,这位陪他从《明报》初创期熬过来的妻子,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盯着他的眼睛撂下这句话。 那时谁也没想到,这场离婚会像他书里的情节一样,埋下三条人命的悲剧伏笔。 1956年的香港还没有金庸这个笔名,只有在《大公报》当编辑的查良镛。 朱玫是报社里公认的才女,出身书香门第却不顾家人反对,揣着全部积蓄陪他创办《明报》。 最艰难的时候,朱玫白天管财务,晚上写专栏,报纸印出来还要抱着孩子去街头叫卖。 后来有人说,《神雕侠侣》里小龙女为杨过跳崖的情节,藏着朱玫当年跟着他睡编辑部地板的影子。 兰桂坊的滴翠酒吧成了婚姻的分水岭。 金庸在这里遇见了做侍应生的林乐怡,那年他52岁,对方刚满23岁。 同事发现老板开始频繁“加班”,朱玫在他西装口袋里找到过不属于家里的香水味。 当离婚两个字说出口时,朱玫正在校对第二天的社论,钢笔尖在纸上洇出一个墨点,就像他们此后再没熨平的关系。 “节育手术”这个条件,让当时的香港媒体炸开了锅。 朱玫的律师后来透露,她真正在意的不是限制谁生育,而是想用这种方式提醒金庸:婚姻不是武侠小说里可以随便改写的章节。 可惜这个用尊严做的赌注,最终只换来500万港元的赡养费。 更让人唏嘘的是,他们的长子查传侠在美国留学时,从新闻里看到父母离婚的消息,在宿舍里用一根电线结束了20岁的生命。 朱玫去纽约处理后事时,金庸正陪着林乐怡在欧洲旅行。 葬礼上,有人看到朱玫把查传侠的日记本紧紧攥在手里,指节泛白。 后来那本日记在她遗物里被发现,最后一页写着:“爸爸说江湖很大,可妈妈说家才是岸。”这句没写完的话,成了横在金庸心里一辈子的刺。 晚年的金庸很少再提朱玫,却悄悄修改了《天龙八部》的结局。 新版里乔峰自尽时,阿朱的坟前多了一束无名花。 邻居说常看到他深夜在书房枯坐,桌上摆着查传侠生前最喜欢的金庸签名版《笑傲江湖》。 而朱玫后来住在北角的廉租屋里,靠给小报社写影评度日,直到2003年去世,葬礼上只有次女查传讷一个人送行。 2018年金庸去世时,灵堂里挂着朱玫当年送他的那副“江湖路远,冷暖自知”的书法。 有人说这八个字道尽了他的一生:写得出大侠的侠骨柔情,却没护住身边人的柴米油盐。 就像他在《鹿鼎记》里写的,“真正的悲剧,不是英雄末路,而是弄丢了那个陪你从江湖菜鸟变成一代宗师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