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志愿军师长王扶之负伤回国,偶遇一赶车老丈,于是便乘车回家,两人相谈甚

夏之谈国际 2025-12-30 12:59:08

1953年,志愿军师长王扶之负伤回国,偶遇一赶车老丈,于是便乘车回家,两人相谈甚欢,可谁料分别之前,老农询问道:“我儿王硕,12岁就参了军,你能帮我打听一下吗?”王扶之听完浑身一颤,喊道:“爹,我就是王硕呀!” 十八年的战火硝烟,竟让亲生父子在故乡的山路上擦肩而过。 那天陕西子洲的太阳很烈,王扶之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胸前还缠着没拆完的绷带,刚从朝鲜战场下来的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回家的路上遇到这位赶着骡车的老汉。 老汉赶着车往山坳里走,见他腿脚不便,招招手让他上车,车板吱呀作响,装着半车刚收的土豆。 老汉话不多,拉起家常却停不下来。 说自己姓王,老伴走得早,就一个儿子叫王硕,十二岁那年跟着红军走了,临走前还偷拿走了灶台上的半块玉米饼。 “那娃现在要是还活着,该有三十了。”车轮碾过石子,老汉咳嗽两声,从怀里摸出个磨得发亮的铜烟袋,烟锅里的烟丝都潮了。 王扶之的心猛地往下沉,这铜烟袋他认得,是自己临走时从父亲烟荷包里顺走的,后来在战斗中弄丢了,原来父亲又捡了回来。 本来想开口问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参军后改了名,从王硕变成王扶之,跟着部队从陕北打到东北,又跨过鸭绿江。 1952年那个夏天,美军的炮弹把指挥所炸塌时,他被埋在碎石下38小时,战士们扒开石块时,他怀里还揣着张泛黄的照片,是十二岁那年跟父亲在土坯房前拍的。 彭德怀司令员听说他十几年没回家,特批了探亲假,可他坐上军车往家赶时,心里竟有些发慌,怕父亲不认这个改了名的儿子。 马车转过山坳,老汉指着远处的窑洞说快到家了。 王扶之看着那熟悉的窑洞门,门框上还留着自己小时候刻的歪歪扭扭的“王”字。 老汉突然转过脸,眼神里带着期盼:“解放军同志,你要是碰到叫王硕的兵,告诉他爹还在等他。”这句话像炮弹一样击中了王扶之,他颤抖着从内衣口袋摸出那张磨破边角的照片,照片上十二岁的少年穿着打补丁的衣服,身旁站着的正是眼前的老汉。 父亲接过照片时手在抖,指腹一遍遍摩挲着照片里的少年。 “你左额角有个月牙形的疤,是小时候爬树摔的。”父亲突然抓住他的胳膊,扯开军帽,那个浅褐色的疤痕赫然在目。 王扶之再也忍不住,十八年的思念和愧疚化作泪水,抱着父亲的肩膀哽咽:“爹,我就是王硕啊。”赶车的骡马好像也通人性,甩了甩尾巴低下头,车板上的土豆滚了几个,沾了层黄土。 后来才知道,父亲这些年靠赶车给人拉货为生,每到逢集就拿出儿子的照片问过路人。 1949年解放军解放陕北时,他还跑到部队驻地打听,说儿子要是活着,肯定成了解放军。 王扶之在老家待了三个月,给父亲重新盖了瓦房,教村里的孩子读书写字。 归队前那天晚上,父亲把那个铜烟袋塞给他:“现在叫王扶之好,扶助人民,比王硕有出息。” 1964年授衔那天,王扶之穿上少将军服,对着镜子敬了个军礼。 胸前的勋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摸了摸左额角的疤痕,想起父亲赶车时哼的陕北小调。 后来他把大部分积蓄捐给了家乡,建起了“扶之希望小学”,孩子们上课的教室,就盖在当年他和父亲相遇的那条山路旁。 去年回老家,校长说孩子们都知道学校是一位老将军捐的,却不知道那位将军就是当年从这里走出的红小鬼王硕。 如今王扶之将军已经百岁高龄,每次跟人提起父亲,总会说起那个赶车的下午。 山风吹动着老汉的白胡子,骡车碾过石子路的声响,还有那句“你要是碰到叫王硕的兵”,这些画面在他记忆里永远鲜活。 就像父亲说的,叫什么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没忘了自己从哪儿来,要到哪儿去。 那辆吱呀作响的骡车,载着的不只是土豆和乡愁,还有一个军人对家国最深沉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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