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一头公狼走到军营附近东张西望，卫兵出于谨慎想要开枪射击，没想到，公狼却主动投降趴在地上，众人对此举一头雾水，一名女军医走上前，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那是内蒙古草原最冷的冬天，零下三十度的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 哨兵小王手指扣在扳机上都冻僵了，可那头灰毛公狼就那么前腿伸直，肚皮贴地，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在草原上待过的老兵都说，活了半辈子没见过狼给人下跪的。 女军医陆曼当时刚从上海来边防不到半年，药箱里的镊子还没焐热就被这场景拽住了脚步。 公狼看见她过来，居然晃了晃尾巴，耳朵贴成飞机状。 这种姿势在动物行为学里叫"彻底臣服"，后来翻看资料才知道，狼王做出这种动作的概率比中彩票还低。 跟着公狼往雪窝子走的时候，陆曼的军靴陷进积雪里咯吱作响。 枯树底下那摊血迹在白雪映衬下格外刺眼，母狼侧躺在那儿，后腿蹬得直挺挺的，肚子胀得像揣了个皮球。 陆曼后来跟我说，当时根本没想过怕，满脑子都是"胎位不正"四个字。 手术灯用马灯代替，镊子冻得粘手。 公狼就蹲在三步外，绿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像两盏小灯。 当第一声狼崽的细叫冒出来时，陆曼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湿透了，分不清是汗还是雪化成的水。 六只毛茸茸的小家伙挤在母狼怀里，公狼突然仰头对着月亮长嚎，那声音震得雪地都发颤。 本来想把狼崽送回草原深处，后来发现每天清晨营房门口总会多几只野兔。 炊事班老张数过，整整四十天，不多不少正好三只。 有次陆曼值夜班，借着月光看见公狼带着长大的小狼在栅栏外转悠，像巡逻似的来回踱步。 现在去内蒙古边防哨所，还能看见石碑上刻着"狼哨兵团"四个字。 老兵说1981年那次边境冲突，是狼群的嗥叫惊醒了潜伏的哨兵。 陆曼当年用过的那把止血钳还挂在荣誉室里，钳尖的弧度据说就是夹狼崽时弯的。 去年冬天我去采访，现任哨长小李指着远处的山包说，起风暴的时候还能听见狼嗥跟着军号声走。 雪地里那些梅花脚印，总在营房周围绕出个半圈，像道活的警戒线。 当年沾了狼血的纱布早成了文物，可那份跨越物种的信任，还在风雪里传着接力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