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在狱中六个月,双眼被挖掉,挑断脚筋手筋,活活被蒸死也绝不投降,牺牲时年仅23岁。 这短短几十个字,像一块烧红的铁,烫在人心上。你试着闭上眼睛,想象一下:黑暗,无边的黑暗,不是夜晚那种还能期待天亮的黑暗,而是永远失去光明的、纯粹的漆黑。眼睛没了,不是闭上眼睛那么简单,是连“看”这个可能性都被彻底剥夺了。接着是手脚,筋断了,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连触摸这个世界、哪怕挪动一寸都成了奢望。一个人,被抛进绝对的静止与黑暗里,关了一百八十多天。这日子怎么熬?一秒一秒,没有光,没有移动的自由,只有疼痛和绝望陪伴。 但这还没完。蒸死——这是一种怎样的死法?慢慢加热,温度一点一点爬升,水汽弥漫,呼吸变得滚烫而困难,皮肤开始灼痛,意识在高温中逐渐模糊、崩溃。这个过程可能无比漫长。就在这样的过程里,他依然没有吐出敌人想听的那句话。他扛住了。凭什么? 就凭他心里有一束光,比眼睛能看到的任何日光月光都亮。就凭他骨头里有一股劲,比挑断的筋腱坚韧千万倍。这光,这劲,我们今天叫它“信仰”,叫它“气节”。但在那个时候,对他来说,可能就是一个无比简单又无比坚定的念头:我不能跪,我代表的东西,比我的命重。 他才23岁啊。我们今天23岁的年轻人在干嘛?可能刚出校园,憧憬着第一份工作,谈着恋爱,规划着一次远途旅行。人生画卷刚刚展开,满是可能性。而他的23岁,画卷被暴力撕碎,揉烂,扔进最黑暗的深渊,最后在蒸笼的酷刑中化为灰烬。他失去了未来,但他为更多的人赢得了未来。这买卖,他做了,心甘情愿。 有时候会想,是什么造就了这样的钢铁脊梁?是天生硬骨头吗?也许有性格因素,但更多是后天的选择与锤炼。他一定深深地爱着什么,爱脚下的土地,爱身边的同胞,爱心里那个公平正义的理想世界。这份爱太浓太烈,浓到血肉之苦无法稀释,烈到死亡之惧无法浇灭。敌人能摧毁他的身体,却碰不到他精神世界的一砖一瓦。他的牢房是黑暗的,但他的内心一片通明。 反观历史,那些跪得快的、投降得利索的,当时或许保全了性命,甚至捞到一点好处,但名字早就烂在故纸堆里,无人记起。而像他这样宁折不弯的,名字带着血与火的光芒,穿越时间,刺痛我们,也照亮我们。他牺牲了,但他又赢了,赢得干干净净,赢得千古流芳。 我们今天读他的故事,不只是为了掉几滴眼泪,叹几声“真惨”“真硬”。更是要问自己:如果我们身处那样的绝境,能坚持到什么地步?我们心里,有没有那样一份值得用生命去守护的光?这光不一定是要你去牺牲,但能不能让你在平凡生活中,在遇到不公、遇到诱惑、遇到困难时,选择站直了,不趴下? 他的故事太极端,极端到几乎不像是人间会发生的事。但正是这种极端,像一把锤子,敲打着我们有些麻木的神经。它告诉我们,人的精神可以到达怎样的高度,人的尊严可以如何超越肉体的极限。它是一根标尺,量出了平庸与伟大的距离。 记住他,不是要我们都去做烈士,而是让心里那份“不能跪”的硬气,多少留存一点。这个世界,有时候就需要一点这样“不识时务”的硬气,才能慢慢变好。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