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公掏20万给公婆盖三层小楼,小叔子当时说不回来住,一毛不拔,现在看房子好就想分!我和老公掏20万给公婆盖三层小楼,小叔子当时说不回来住,一毛不拔,现在看房子好就想分! 今年开春那会儿,天刚蒙蒙亮,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小叔子扛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站在那儿,身后跟着个背着书包的小男孩,书包带子一长一短,还沾着点水泥点子。 我手里的锅铲“当啷”掉灶台上,老公从鸡窝旁转过身,手里还攥着个刚下的热鸡蛋,眼睛瞪得像铜铃。 婆婆从里屋颠颠跑出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一把拉住小男孩的手:“这是……这是小宝?都长这么高了!” 小男孩怯生生地往小叔子身后躲,小手紧紧抓着他爹的衣角。 小叔子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放,袋子角裂开个小口,露出几件叠得歪歪扭扭的旧衣服,他挠挠头,声音跟蚊子似的:“嫂子,哥,我……我从城里回来了。” “回来?” 老公把鸡蛋往灶台上一磕,蛋清流了一地,“不是说城里开公司当老板,不稀罕咱这乡下土院子吗?” 这话像根刺,扎得小叔子脸瞬间红到脖子根,他蹲下去拍小宝后背,小宝却从书包侧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团,展开来是张奖状,歪歪扭扭写着“进步之星”。 我瞅见奖状边角都磨破了,小宝的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突然想起我小时候第一次得奖状,我娘用高粱杆给我做了个相框,挂在堂屋正中央,风吹过来“哗啦哗啦”响。 那天后晌,小叔子蹲在院子里抽烟,烟蒂扔了一地。我端着碗玉米粥出来,见他盯着墙上的房梁发呆,那房梁还是盖房时我和老公一根一根扛进来的,上面还留着我们的汗渍印。 “城里的厂子黄了,” 他猛吸口烟,烟圈飘到小宝脸上,小宝打了个喷嚏,“欠了一屁股债,房东把门锁了,没地方去了。” 我把玉米粥往他面前推了推:“粥还热乎,喝吧。” 碗沿烫得我手指发麻,就像那年盖房时,我和老公顶着大太阳和水泥,手上烫起的燎泡。 夜里小宝发烧,小脸烧得通红,嘴里哼哼唧唧喊“妈妈”。小叔子急得直搓手,老公套上外套就往村头卫生所跑,鞋都没穿好,脚后跟沾着片干泥。 我守在炕边给小宝擦额头,见他枕头底下压着张照片,是个女人搂着小宝笑,照片边角都卷了。小叔子蹲在炕沿边,声音哑得像破锣:“小宝妈……前年走了,嫌我没本事。” 第二天一早,老公从镇上回来,手里拎着个新书包,蓝底卡通图案,还带着吊牌。他把书包塞给小宝,小宝眼睛亮得像星星,却不敢接,偷偷瞄他爹。 “拿着吧,” 老公摸了摸小宝的头,“明天让你叔送你去村小学,跟你哥小时候一个班。” 我瞅见老公手背上有块疤,是盖房时被钉子划的,现在淡得快看不见了。 小叔子在镇上找了个瓦工活,每天天不亮就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出门,晚上回来一身灰,鞋底子厚了半寸。小宝放了学就蹲在院门口等他爹,手里攥着块石头在地上画圈圈,画满了歪歪扭扭的“1、2、3”。 有天我去接小宝放学,老师拉着我说:“小宝这孩子懂事,就是太内向,今天班里分苹果,他把大的让给同学了。” 我看着小宝背着新书包一蹦一跳走在前面,书包上的卡通图案在夕阳下闪闪发亮。 上个月小叔子领了工钱,给公婆买了台电风扇,给小宝买了套新校服,还给我和老公各买了双运动鞋,鞋码正好,他说:“我偷偷看了嫂子鞋盒上的码。” 鞋底子软乎乎的,踩在地上像踩在棉花上。 现在院子里热闹得很,小宝每天放学后都带着一群孩子在院里追鸡赶鸭,小叔子就坐在石榴树下编竹筐,编得歪歪扭扭的,婆婆还总夸:“比你哥强,你哥连个篮子都编不圆。” 前几天盖房的包工头路过,站在院门口瞅半天,说:“这房子盖得结实,比城里那豆腐渣工程强多了!” 老公叼着烟笑,烟圈飘到我脸上,我抬手扇开,却看见他眼角的皱纹里,藏着点亮晶晶的东西。 有时候我半夜醒了,听见小叔子在院里跟老公说话,声音轻轻的:“哥,那年盖房,我不是人……” 老公打断他:“过去的事,提它干啥?明儿我带你去工地,我认识几个老板,看看能不能给你揽点活。” 院墙上的牵牛花又开了,紫莹莹的爬了满墙,小宝摘了朵别在我头发上,奶声奶气地说:“嫂子,你真好看。” 我摸了摸头上的花,闻见一股甜丝丝的香,就像那年盖好房子,我和老公站在院里,闻见的新泥味儿。 人这一辈子,谁还没个低头的时候?当年掏20万盖房,我心疼得好几天睡不着觉;现在看着院里跑跳的小宝,听着小叔子编竹筐的“沙沙”声,倒觉得那20万,花得比啥都值。就像我娘当年说的:“房子是死的,人是活的,一家子人的心齐了,住草房都暖和。”
我和老公掏20万给公婆盖三层小楼,小叔子当时说不回来住,一毛不拔,现在看房子好就
好小鱼
2025-12-31 18:5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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