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4月的一天，捕蛇能手程地明因为心情不好，直接打死了一条红脖颈槽蛇，准备离开时，发现有好几条红脖颈槽蛇向他爬来。他和徒弟一起打死了这几条蛇，又发现有十几条的蛇爬来，两人一路杀出去后，程地明觉得有点邪门，不敢再在山上待，赶紧带着徒弟回家，不曾想悲剧发生了。 竹棍砸下，蛇头碎裂，血溅青草，这本不该发生。红脖颈槽蛇，毒性虽烈却廉价，向来是“蛇王”程地明不屑捕的猎物。可那天，家事烦闷如毒蛇缠心，他竟对这“低贱”之物下了杀手。 第一棍落下时，草丛里的沙沙声便未停歇。几条同种蛇自岩缝钻出，鳞片摩擦声刺耳，直扑三人。程地明挥棍如风，徒弟们舞锹如虎，麻袋横扫间，蛇尸横陈。未及喘息，坡下窸窣声更密，十几条蛇蜿蜒而上，红斑连成片，似要将他们吞噬。 “退！”程地明吼道，棍柄震得虎口开裂，脚下踩滑，死蛇缠靴，每一步都似踩在刀尖。他们且战且退，棍影翻飞，血迹斑斑，共毙七十三条蛇。风里尽是腥气，树影晃如蛇动，程地明浑身发冷，只觉山林有异，似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 “走！”他拽着徒弟，一路狂奔，下山时，夕阳如血，映得满山蛇尸更显狰狞。他不敢回头，只觉那山林深处，藏着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正等着将他吞噬。 那日之后，程地明再未上山捕蛇。可命运似已缠上他，那七十三条蛇的亡魂，似在山林间游荡，等着复仇的时机。不久后，悲剧降临，程地明在另一片山林中被蛇群围攻，命丧蛇口。那日，他本不该上山，可家事烦闷，似毒蛇缠心，让他失去了往日的谨慎与理智。 程地明之死，是偶然，还是必然？是蛇的复仇，还是命运的捉弄？那片山林，那七十三条蛇，那挥之不去的腥气，似在诉说着一个关于人与自然、理智与冲动的深刻寓言。三年前，他误抓红脖颈槽蛇，被咬后侥幸捡回一命。几年间，三度中毒，每一次都似死神轻抚，却总被他惊险避开。 然而，命运似乎对他有着更为残酷的安排。1991年农历七月，一个看似平常的日子，他带着儿子在田间收玉米。阳光炽热，汗水浸湿了衣背，却未料到，数条红脖颈槽蛇如鬼魅般从土缝中窜出，瞬间将他包围。蛇的毒牙如利刃，狠狠刺入他的腿、臂、脸，九处伤口，鲜血淋漓。儿子在一旁惊恐万分，却奇迹般地未受一丝伤害。而他，在送医的途中，生命之火悄然熄灭，断气于那一刻。 他，程地明，一生与蛇为伴，捕蛇无数，自以为对蛇了如指掌，却最终命丧蛇口。这究竟是天意弄人，还是自然对人类的某种警示？他的葬礼简单而肃穆，被安葬在乌鹰岩下。从此，坟边常现红斑蛇，盘石不散，仿佛在守护着什么，又似在诉说着什么。村民们路过，无不绕行，心中充满了敬畏与不解。 对于程地明的死，村民们议论纷纷。有人说，那是自然的回音，是对他多年捕蛇行为的某种回应，也有人说，那是他对山林欠下的债，终究还得清。无论是哪种说法，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程地明，这个曾经与蛇共舞的男人，最终以一种惨烈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一生。他的故事，如同一面镜子，映照出人与自然之间复杂而微妙的关系，引人深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