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亲戚小孩补了两个月的课,每天三个小时,结束只给1000块,这合理吗?放暑假前,表姐带着她儿子来家里。孩子上初二,数学成绩总在及格线徘徊,表姐急得直搓手。“你是师范毕业的,帮孩子补补吧,就两个月,开学要摸底考呢。”她拉着我的手,语气恳切。我想着都是亲戚,孩子学习要紧,没提钱的事就答应了。 六月的风扇转得嗡嗡响,表姐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滑。 她儿子缩在沙发角,手指抠着书包带,露出的数学课本边角卷得像朵蔫了的花。 “初二了啊,数学总在及格线晃,”表姐把卷子往茶几上一拍,指节都泛白,“开学要摸底考,考砸了进不了重点班!”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掌心黏糊糊的:“你是师范毕业的,就两个月,每天下午帮孩子补补吧?” 我看着她眼里的急,又看看孩子耷拉的脑袋——都是亲戚,孩子学习要紧,话到嘴边的“怎么算”又咽了回去,只点头:“行,每天三点到六点,正好避开最热的时候。” 第一天补课,孩子盯着习题册发呆半小时。 我从有理数讲起,画了满满三黑板的图,他铅笔在草稿纸上戳出个小洞:“老师,这个公式我还是记不住。” 后来每天如此:下午三点的阳光斜斜切过书桌,我讲题时,他偶尔会突然抬头问“小姨,你以前初中也这么累吗”,多数时候,是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混着窗外卖冰棒的吆喝。 六十天,我翻烂了自己当年的初中笔记,连他错题本上的顽固错误都标成了不同颜色的星号——开学前一天,他模考数学考了82分,表姐来接他时,抱着孩子笑出了眼泪。 “辛苦你了!”表姐从包里掏出个信封,塞到我手里,“一点心意。” 我捏了捏,厚度轻飘飘的。 送走他们,拆开信封——十张崭新的百元钞,用橡皮筋捆着,边缘压得整整齐齐。 那一刻我甚至在想:每天三个小时,六十天,这1000块,是按什么算的呢?按亲戚的“情谊价”,还是按“顺手帮忙”的廉价? 或许在她看来,我这个“师范毕业”的亲戚,给自家孩子讲题,本就该是“顺手的事”? 又或者,她觉得两个月1000块不少了——毕竟,在她眼里,我不过是“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可她不知道,为了赶在他来之前备好课,我推掉了朋友的旅行邀约;不知道他总做错的几何题,我晚上熬夜找了十套模拟卷才总结出规律。 我没提钱——不是不在乎,是拉不下脸跟亲戚算得太清; 以为“都是自家人”该有的默契,到头来成了我一个人的“想当然”; 那天下午,我盯着茶几上他没喝完的半杯橙汁,突然明白:有些边界不清,是从“不好意思开口”开始的。 那1000块在抽屉里放了三天,最后还是收了——总不能为了钱闹僵,只是再看那叠钱,像看张写满“不值”的账单。 后来再遇到亲戚说“帮个忙呗”,我学会先把“怎么帮”“需要多久”说在前头,哪怕对方愣一下,也好过事后堵心。 真的,帮人可以,但别让你的“不好意思”,替别人的“不自觉”买单——亲情不是用来透支的,是要互相捧着才暖的。 现在想起那个暑假,总记得最后一天,表姐把钱塞给我时,风扇正吹起她衣角的线头——轻飘飘的,像这段没说透的关系,风一吹,就散了。
给亲戚小孩补了两个月的课,每天三个小时,结束只给1000块,这合理吗?放暑假前,
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01-01 14: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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