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孩租不起房，借住房东大娘家，6年后他在北京当官。 那是2017年的深秋，刚

一男孩租不起房，借住房东大娘家，6年后他在北京当官。 那是2017年的深秋，刚从工艺美院毕业的李默站在北京南城的四合院外，手里捏着被假中介卷走最后三百块后剩下的半盒烟。 王大娘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时，他脚边的旧工具包磨出了线头，露出里面裹着绒布的刻刀——那是他爸留下的唯一念想。 "能、能让我在院里搭个帐篷吗？"他低着头，声音比秋风里的落叶还轻，"我会修东西，不要钱，管饭就行。" 大娘没接话，转身进了西厢房。 李默盯着青砖地上自己的影子，正打算把烟蒂摁灭走人，身后传来个沙哑的声音："杂物间有张板床，比帐篷强。" 那晚，他躺在堆满旧家具的小屋里，听着隔壁大娘咳嗽的声音，闻着空气中混着松节油和艾草的味道，竟然比宿舍睡得安稳。 第二天一早，李默发现杂物间门口摆着碗热粥，碗底沉着两个荷包蛋。 大娘叉着腰站在台阶上："东厢房那把太师椅腿松了，你要是真会修，就试试。" 他蹲在地上鼓捣了整整一上午，用木楔子加固时，听见大娘在院里跟老街坊说："这孩子手稳，不像之前来的毛躁鬼。" 冬至那天李默买了肉馅包饺子，端到正屋时，看见大娘正对着个红漆木箱发呆。 箱子里是套精致的木雕工具，还有个没刻完的凤凰摆件。 "我儿子以前也做这个，"大娘用袖口擦了擦眼角，"车祸走了十年了，这摆件是他给未来媳妇准备的。" 那天晚上，李默在杂物间的灯下，摸着那只翅膀断裂的木凤凰，突然有了留下来的理由。 胡同里总有人嚼舌根，说王大娘老糊涂，让个陌生小子住家里不安全。 直到开春，张大爷家的老式座钟停了半年，李默花三天拆洗零件修好了；刘婶的红木梳妆台抽屉卡住，他用蜂蜡打磨得顺滑如新。 后来街坊们路过四合院，总看见李默坐在小马扎上刻木头，大娘在旁边递茶水，谁也不再说闲话——原来人和人的信任，难道不就藏在修好的桌椅和磨亮的刻刀里吗？ 李默留下，不全是为了免费住处。 每次拿起刻刀，他总想起自己父亲临终前说"手艺能养人，更能养心"，而大娘看他的眼神，像极了父亲看他刻第一只木鸟时的样子。 大娘留他，也不只是缺个修东西的帮手，她在李默身上看见儿子年轻时专注的侧脸，听见刻刀划过木头的沙沙声，就像儿子从未离开。 2020年春天，李默在胡同口开了间"默木坊"，第一个作品就是那只补好翅膀的凤凰，摆在橱窗最显眼的位置。 现在他收了三个徒弟，都是附近社区的残疾青年，教他们木雕时，他总说："手上有活儿，心里就不慌。" 遇到难事儿别总想着靠别人，先看看自己手里有啥能帮人的——哪怕只是会修一把椅子，刻一块木头。 前阵子社区主任来采访，问他是不是"胡同里的木雕官儿"，李默笑着指了指墙上的照片：照片里王大娘正给他递刻刀，阳光透过窗棂，在两人和那只凤凰摆件上落满金斑。 其实哪有什么当官，不过是有人在你走投无路时，给了你一个能放下工具包的角落，而你刚好，能用手里的手艺，给她的念想续上了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