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4点的高速,零下好几度。 一辆大货车刚翻,还在地上呲着火花。 然后,冲上去四个穿短袖的小伙子。 你没看错,短袖。 我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以为自己眼花了。 大冬天的山东凌晨,我隔着屏幕都觉得冷,他们就穿着短袖冲上去了。那不是演电影,那是玩命。 车门撞得稀烂,根本打不开。 四个小伙子,就跟拔河一样,围着那个变形的车门,硬拽,死磕。 愣是把铁皮给掰开一道救命的缝。 把人拖出来那一刻,你甚至能看到他们嘴里哈出的白气。 那是冰冷的空气,和滚烫的人心。 后来才知道,他们才18岁。 18岁,我们在干嘛?可能还在为赋新词强说愁。 人家已经敢在生死瞬间,用最原始的力气,去跟死神抢人了。 真的,别老说现在年轻人怎么怎么样了。 你看,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 那种生在齐鲁大地的豪爽,那种“我必须上”的本能,跟年龄没关系。 换你,换我,在那个寒冷的凌晨,面对一辆随时可能爆炸的货车。 我们是先掏手机,还是先伸出手?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四个光着膀子的小伙子,比冬天里最烈的酒,还上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