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的冬天姗姗来迟,金灿灿的阳光给人以暖洋洋的感觉,要不是时而呼呼刮起的北风,人们还不知冬之将至。 一台美制电台的电子管还带着余温,暗绿色的电报纸上,毛泽东近期将出访苏联的字迹在台灯下泛着冷光。 公安部副部长杨奇清捏着破译电文的手微微发抖。 三天前刚接到中央办公厅通知,毛主席访苏行程已进入最后筹备阶段。 这份发自0409台的密电像根针,猝不及防扎破了表面平静的安全网。 他抓起电话时,听筒里还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协和医院住院部三楼,曹纯之刚喝下护士送来的小米粥。 胃药还在抽屉里没开封,病房门就被推开。 杨奇清站在门口,军大衣上的雪粒子还没化尽:主席在菊香书屋等着回话,这案子你得接。 这位刚因胃溃疡吐血住院的侦查科长,把病历本塞进枕头底下就跟着走了。 监听台的指针在刻度盘上跳动,电波杂音里藏着台湾的嘉奖令。 提升为中校台长,奖励2000美元的电文让曹纯之眼睛一亮。 他想起天津海关刚截获的那笔港币汇款,新侨贸易总公司的计采楠最近总往银行跑。 这个细节让两条看似无关的线索在他脑子里拧成了绳。 孟广新从银行出来时,衣领竖得老高。 跟踪的侦查员看着他把装港币的牛皮纸袋塞进南池子一个院落后,立刻用暗号通知了曹纯之。 当那幅《春江垂钓图》被从墙上摘下时,计兆祥的脸瞬间白了油画背后的暗格里,电台的指示灯还在微弱闪烁。 1950年2月的北京还飘着雪,毛泽东专列已驶过山海关。 车窗上结着冰花,杨奇清掀开窗帘,看着铁路沿线每隔一公里站着的哨兵。 他们不知道,就在三天前,哈尔滨郊外的玉米地里,公安人员刚生擒了带着卡宾枪空降的特务张大平。 计兆祥的密电本里,藏着比电台更危险的东西。 那些从《人民日报》广告版拼凑的密码,记录着他如何混进交际场合打探行程。 曹纯之翻到最后一页时,发现夹着张没写完的电文,墨迹晕开的炸毁专列四个字被圈了又圈。 现在的南池子胡同早没了当年的紧张。 九道湾那处老宅子成了民居,墙皮翻新时,工人在暗格里发现过锈蚀的电键零件。 邻居们偶尔会说起那个冬天,说有天夜里听到奇怪的滴滴声,第二天就看见穿军装的人搬走了一个沉重的木箱。 我觉得这种藏在日常里的惊险,才是那段历史最真实的模样。 案结那天,曹纯之胃病又犯了。 他蹲在院子里喝热水时,听见同事说毛主席从莫斯科发来贺电。 抬头看见杨奇清走过来,递给他个烤红薯。 两个男人没说话,看着远处新华门的灯光,手里的红薯冒着热气,就像刚缴获的那台电台余温未散。
1949年的冬天姗姗来迟,金灿灿的阳光给人以暖洋洋的感觉,要不是时而呼呼刮起的北
藏含泪目史
2026-01-03 11:4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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