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胡静高高兴兴地嫁给了身价50亿的马来西亚富豪朱兆祥,结婚当晚胡静却发现朱兆祥身上有一个她无法忍受的问题,让她整晚未眠。 那场轰动中马两地的婚礼确实够排场,定制婚纱上的碎钻在水晶灯下闪得人睁不开眼,宾客名单里随便拎一个都是商界名流。 可谁能想到,喧闹散尽后,婚房里最先响起的不是新婚夫妻的低语,而是朱兆祥喉咙里传来的怪声像老旧风箱漏风,时而粗重时而中断,最长一次静默持续了近半分钟,胡静攥着被角数到手指发麻,天快亮时才敢悄悄凑过去探他鼻息。 胡静后来在床头柜最深处翻到了药瓶,安神的中药丸子裹着蜡封,旁边还有没拆封的西药盒,说明书上“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几个字刺得她眼睛疼。 医生说朱兆祥扁桃体天生肥大,加上二十岁就接手家族生意熬出的作息病,最严重时一小时能暂停呼吸三十次。 她想起自己十五岁那年父亲突发心梗离世的场景,异国豪宅的夜晚突然变得空旷,每个深夜她都竖着耳朵,生怕身边的呼吸声下一秒就消失,这种恐惧比拍夜戏时独自走夜路还让人发慌。 朱兆祥开始改习惯时,家里的英国管家都看愣了。 喝了二十年的手冲咖啡换成了温白开水,晚餐从米其林主厨的法式大餐变成胡静煮的杂粮粥,连抽雪茄的露台都改成了泡脚桶的固定摆放点。 他凌晨五点就爬起来处理工作,就为了晚上十点能准时躺上那张特制的医疗床。 胡静没提过分房睡,反而跟着他一起调整作息,凌晨五点的吉隆坡公园,常能看到穿着运动服的两人慢跑,她用蹩脚的马来语跟教练请教减脂动作,回来后对着英文资料研究哪种食材能消肿扁桃体。 外界总传胡静嫁入豪门后过得憋屈,说她出席活动时左手用餐被婆婆瞪,说她逛街都得跟保镖报备。 可那些镜头没拍到的是,朱兆祥手术前攥着她的手问“要是效果不好,你会不会后悔”时,她回握的力度。 也没人知道她在医院走廊里逐字查英文检查单,护士递来的术后护理手册被她用荧光笔标得密密麻麻。 有次朱兆祥喉咙肿痛吃不下东西,她端着流食坐在床边,像哄孩子似的一勺勺喂,自己眼泪掉碗里都没察觉。 手术很成功,医生说扁桃体切除后症状缓解了八成。 朱兆祥第一次不用戴呼吸面罩睡整觉的早上,胡静醒来看他侧脸,突然想起婚礼那天他西装革履的样子,那时觉得五千万的排场就是幸福,现在才发现,能踏实听着身边人均匀的呼吸声醒来,才是真的安稳。 她后来在采访里没提豪门生活,只说“以前拍古装戏泡冰水都不喊苦,现在觉得守着一个人好好睡觉,才是最难也最值得的事”。 如今卧室里不再有监测仪的滴答声,朱兆祥放在床头的急救药早就过期扔掉了。 上周家庭聚餐,胡静给孩子夹菜时,朱兆祥下意识帮她挡了下差点碰倒的汤碗,动作自然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我觉得这种在日常里慢慢长出来的默契,比婚礼上的誓言更有分量。 毕竟日子过久了才明白,所谓豪门,不过是有人愿意陪你把深夜的恐惧,熬成清晨的粥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