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成立后,不少离家几十年的干部希望回家探亲,看看亲人是否健在,是否安好,这样

千浅挽星星 2026-01-03 16:26:50

新中国成立后,不少离家几十年的干部希望回家探亲,看看亲人是否健在,是否安好,这样的基本要求,上级一般都是准许的,身为刚改编为高射炮一师副政委李大清,申请回家探亲,带着一个警卫员和两名通讯员踏上返乡之路。   1950年的武昌,一个申请报告送到组织手里,李大清想回趟家,这事换谁都能理解,离乡快二十年了,当年十四岁跟红军走的少年,如今已经是高射炮一师的副政委,黄陂离武昌六十多里地,可这段距离横亘着整个战争年代,音讯全无的岁月里,谁也不知道谁还活着。   批复很快下来,他没搞什么阵仗,点了一个警卫员和两个通讯员就出发了,吉普车能开一段,但最后二十里的土路只能靠脚走完。   走在田埂上,李大清心里那股滋味越来越复杂——村子轮廓还是老样子,可自己这张脸,谁还能认出来?   快到村口时,他们碰见个在地里干活的老人,老人看见几个穿军装的陌生人,明显慌了,手里的农具都有些哆嗦,强撑着问要不要带路。   李大清盯着老人看了一会,认出来了,这不就是当年村里的长辈,可老人眼里只有戒备,那个年代的农民见惯了穿军装的队伍,国民党的兵抓壮丁、抢粮食,把乡下折腾怕了,讨好顺从成了本能。   他没说破,用家乡话轻声说了句"我们是解放军",就匆匆往村里走,二十年光景,十四岁的娃娃变成三十多岁的军人。   进村的动静惊动了不少人,村民们贴着墙根远远看着,警惕地打量这几个外来客,只有几个妇女凑近了,反复盯着李大清的脸,像是在翻找埋在岁月褶皱里的记忆。   不知谁试探着喊出了他小时候的名字,这一嗓子就像往滚油里泼了瓢水,整个村子的空气瞬间炸了。   乡亲们围上来,可最先砸过来的问题让李大清几乎招架不住——他们眼里带着急切的光,追问的不是他官做多大,而是"谁谁谁怎么没回来""我家那娃有信儿吗"。   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变成"不在了",人群里时不时爆发出压抑的低泣,那些当年跟他一起出去的年轻人,大多数都牺牲在漫长的革命征途中,有人低头叹气,有人悄悄抹泪,这是那个年代无数家庭共同承受过的代价。   消息传进自家院子,妹妹第一个冲出来,后面跟着四个婶娘,李家如今只剩女人撑着天,父亲为革命丢了命,几个叔叔先后被抓走再没下落,从1932年主力红军撤离后,留守的家属遭了血霉。   婶娘们拉着李大清的手不肯松,仿佛怕一松开,人又像二十年前那样一去不回,她们反复念叨这些年家里的难处,眼泪涌出来,但这次的泪水里多了踏实和欣慰——盼了这么多年,人站在眼前,好好的,还当了干部,这比什么都强。   假期只有三天,婶娘们争着轮流请客吃饭,哪怕家里不富裕,也想用热乎乎的家常菜弥补些分离的亏欠,她们言语间透着自豪,对"做官"有种隐隐约约的旧式指望。   李大清在饭桌上说得很实在:"我们跟旧社会的国民党当官不一样,不能占便宜,得靠自己好好过日子。"他没闲着,帮乡亲们干些力所能及的农活,有人劝他歇着,他说自己本就是庄稼人出身,这点本分不能丢。   三天一眨眼就过去了,告别那天,还是那条弯弯曲曲的田埂路,婶娘们送了一程又一程,这次留在村子里的不再是生死未卜的牵挂,而是一个活生生的见证——那些走出去的孩子,真的去干了大事。  信息来源:(南方教育网——日中平和友好联络会秘书长李大清先生访问吉首大学)

0 阅读:57
千浅挽星星

千浅挽星星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