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逸夫是个谜,他每年向国内捐 1 亿港币,2014 年邵逸夫去世,他死后 200 多亿财产却无人继承,别说争夺家产了,直到他去世,他的 4 个子女,都没有一个人出现,他超过 200 亿的遗产,如今还躺在邵氏基金里。 平时在香港,家族离世后往往都伴随所谓的“豪门大戏”,律师与子女们轮番登场,热闹程度不亚于年度大片。 外界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可邵家的案子成了例外,四个子女集体销声灭迹,媒体连采访的对象都找不到,遗产分配现场静悄悄。对比同一时期的其他富豪家族,显得格外突兀。 这局面的背后,全靠邵逸夫早早就铺好了路。回头看上世纪八十年代,他就开始把庞大的家族利润慢慢拨到自家的基金会里。 他不单是做慈善那么简单,而是把每一栋教学楼、图书馆、实验楼都变成一份份心意。他对慈善资金的要求非常具体,钱一定要变成实体建筑,申请都要经过层层把关,严得像银行审查贷款那样。 几十年过去,这些钱只流向了教育和科研。邵逸夫严控每一笔的去处,让自己的资产和家族逐渐脱钩。 资金成了一摞摞盖在校园里的“逸夫楼”,而不是谁家的存款本。这才有了后面200多亿沉入基金会,再没人去碰的局面。 他能这么干,也和他那四个子女脱不开关系。老大邵维铭早年间在家族企业露个面后,便自个跑去了新加坡弄房地产,对家族生意敬而远之。二儿子邵维钟干脆在美国一心搞学术,把商业圈抛在脑后。 两个女儿移民加拿大,日常平凡得像邻居家大姐。在别人还忙着拼爹时,这家四个孩子都放下了豪门执念,跑去全世界折腾自己的小天地。 1997 年邵逸夫个人立遗嘱安排财产,签字画押写清楚,所有的资产归基金会,由团队管理,子女不能碰一毛钱。 规矩立下后,大家各忙各的,这点钱成了名副其实的“社会的钱”,不再是自家家财。邵家兄妹没有丁点异议,协作得像平常人家分锅碗。 到了2014年,邵逸夫去世,大家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家没人盯着遗产。几十年来,钱早已从家族里抽丝剥茧溜出去,名义归基金,用途也写出死规矩,就算想抢也没地儿下手。 这种安排既切断了豪门纷争,也让子女们回归自己的生活,不用顶着“富二代”的彷徨,也不用陷在遗产网络里打转。 现在,邵氏基金会一直运营着,管理团队靠着专业能力让基金持续增值。那些钱盖出的逸夫楼遍布全国,从大学到乡村小学到处都是,再加上基金会支持的科学奖项,一批批科研工作者和学生受益。 这些钱没有变成谁家的奢侈品,也没有变成豪门子女的底牌,它安安稳稳地变成了推动社会前进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