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武汉，一女子要在餐厅请客，她花4700元，买了2瓶飞天茅台，她跟老板说好，没

湖北武汉，一女子要在餐厅请客，她花4700元，买了2瓶飞天茅台，她跟老板说好，没开瓶的可以退货，老板怕被偷梁换柱，偷偷在瓶子上做了记号，没想到，客人不喝酒，女子拿着2瓶酒去退货，老板却发现其中一瓶被掉包了。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切进餐厅，在红木桌上投下窗格的影子，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菜籽油香。女子站在吧台前，米白色外套的袖口沾了点水渍，她不停地用指腹蹭着，像是在擦什么看不见的灰。 老板老周记得她早上来买酒的样子，当时她刚接完电话，声音压得很低，说“王总他们突然说身体不舒服，酒可能用不上”，末了又补一句“但先备着，万一喝呢”，眼神扫过墙上的监控，又落回酒柜里的茅台。 老周当时心里就犯嘀咕，做餐饮十年，见过太多“备着”最后来退货的，有的是真用不上，有的是想拿真酒换假酒退钱。他没多说，只是拿酒时，用指甲在其中一瓶的瓶底标签下，轻轻划了个小三角，藏在“贵州茅台”那行字的阴影里。 这会儿女子把两瓶酒放在吧台上，玻璃桌面映出她泛红的眼眶：“周老板，您看，酒还是原封不动的。” 老周拿起左边那瓶，手指摸到标签边缘，心里咯噔一下——那个小三角不见了，标签摸上去有点发黏，边角还卷了个小边，像是被人揭下来重贴过。 “这瓶……”老周没说完，女子已经急了，一把抢过去：“不可能！我从包间拿出来就没碰过！客人说医生不让喝，我直接就送回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机“啪”地掉在桌上，屏保是张家庭合照，笑得挺甜。 老周弯腰捡手机，眼角余光瞥见包间门开了，几个穿西装的男人走出来，为首的王总看到这边动静，皱着眉走过来：“小李，怎么回事？不是说退了酒去签合同吗？” 女子叫小李，她脸更红了，指着酒：“王总，周老板说这瓶是假的……” “假的？”王总愣了一下，随即看向身后的实习生小张，那小伙子头埋得快到胸口了。王总突然明白过来，一巴掌拍在小张背上：“你小子！是不是你动了酒？” 小张吓得一哆嗦，从背包里掏出个纸包，里面裹着瓶茅台，老周接过来一摸，标签下的小三角硬硬的，还在。 “我……我就是想看看真茅台长啥样，”小张的声音跟蚊子似的，“我那瓶是老家带来的，我爸说是真的，我就想对比一下……” 小李气得要去抢他手机报警，老周却按住了她的手：“算了，酒找回来就行。” “那怎么行？”小李急得跺脚，“我们公司跟王总谈了三个月，要是因为这事让他觉得我们没诚信……” 老周摆摆手，从酒柜里拿了两个酒杯，把真茅台开了：“王总，小李，尝尝？我这儿的酒，假一赔十，今天这事是误会，别影响了正事。” 王总端着酒杯，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细密的金线，他喝了一口，咂咂嘴：“好酒。周老板，是我们的人不懂事，这酒钱我付了，再给我拿两条烟，算赔罪。” 老周笑着把烟推回去：“赔罪就不用了，小张以后想看酒，随时来问我，店里有样品，比偷偷摸摸索安全。” 小张脸涨得通红，给老周鞠了个躬：“周叔，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小李也松了口气，拉着王总去签合同，走前回头说：“周老板，下次我们团建还来你这儿！” 晚上关店时，媳妇问老周：“你就不怕他们是一伙的，故意用假酒换真酒？” 老周正在擦那瓶被换过的假酒，标签上的“飞天”图案糊成一团，他把假酒扔进垃圾桶：“怕啥？真要讹我，就不会把真酒还回来了。人啊，有时候犯糊涂不是坏，是蠢，分清这个，生意才能做得长久。” 后来，老周在吧台立了块小牌牌：“贵重酒水可现场做标记，未开封7天内可退”，下面还画了个小三角，旁边写着“示例记号”。常有客人问起这牌牌的来历，老周就把小李和小张的事讲一遍，末了总说：“做买卖跟做人一样，得有防人的心，但不能丢了容人的量，你给别人留个台阶，说不定哪天，这台阶就成了你自己的路。” 那天我去吃饭，正好碰到小张来买酒，他手里提着个礼盒：“周叔，我爸生日，我来买两瓶真茅台，这次我可不敢乱摸了。” 老周给他包酒时，特意用指甲在瓶底划了个小三角，小张看见了，嘿嘿笑：“周叔，还是您这记号靠谱。” 阳光从门口照进来，把两个身影拉得长长的，空气里的酒香味，好像比平时更醇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