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的几大身份信息简历:1.乳名:石三伢子(在家排行老三)2.属相:蛇(中国有很多名人都属蛇,比如康熙大帝、屈原、陆游、祖冲之、鲁迅等)3.学历:中专(毛主席毕业于湖南第一师范,现在看学历并不高,充其量是中专院校,但也正是这所学校,改变了毛主席青年时期的选择之路,尤其是在这里认识了杨昌济,并被推荐到北京大学学习后。) 这张简历很简单,简单到只有寥寥几笔,却厚重得让人想流泪。 第一行写着乳名:石三伢子。 咱们这位伟人出生之前,他的母亲文七妹已经痛失了两个孩子。文七妹是个典型的农家妇女,心地善良,信佛茹素,前两个儿子的离去几乎挖走了她的心。等到1893年冬天,第三个儿子降生时,喜悦之外,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她怕留不住这个孩子。 为了给孩子讨个“命硬”的彩头,外婆和母亲想了个土办法。在湘潭韶山冲那边,有一种习俗叫拜“干娘”。但这干娘不是随便拜的,得找那种能镇得住邪、经得起风雨的东西。于是,家人把目光投向了后山那块屹立千年的巨石。 那是石观音,也是一块沉默的守护神。母亲抱着还在襁褓中的孩子,虔诚地跪在石头前,让孩子认石为母。因为排行老三,所以就叫石三伢子。 到了1959年,阔别家乡32年的主席回到了韶山。那天请客吃饭,老乡亲们、烈士家属都来了,大家正准备举杯,主席突然环顾四周,冒出一句:“今天,各位乡亲都到齐了,就只差我干娘没来呢。” 当时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心想主席的干娘七舅妈赵氏不是早就不在了吗?主席看大家发懵,才幽默地指了指西边的山头:“我是那个山圫里石头的孩子。” 你看,这就是不忘本。他这一生,走过二万五千里长征,站在过天安门城楼,但他骨子里,永远觉得自己是那个韶山冲里石头养大的孩子。这种对“根”的眷恋,贯穿了他的一生。 第二行写着属相:蛇。 主席属蛇,生于1893年。他身上似乎完美融合了这些“蛇”属相前辈们的特质:既有康熙那种统领全局的霸气,又有屈原那种心系苍生的悲悯,更有鲁迅那种洞察社会的犀利。 有人说属蛇的人外冷内热,极具韧性。这点在主席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在革命最艰难的时刻,在被误解、被排挤甚至被夺权的逆境中,他就像一条蛰伏的龙,冷静地观察局势,寻找那个能让中国革命“活”过来的出口。这种坚韧不拔的性格,或许正是他能带领队伍走出草地、翻过雪山的内在动力。他这辈子的性格,真应了那句话:极柔软又极坚硬,极现实又极浪漫。 第三行写着学历:中专(湖南第一师范)。 很多人会觉得,这学历是不是“低”了点? 学历的高低,从来不能决定一个人的上限;真正决定命运的,是你在学校里读了什么书、交了什么友、遇到了什么老师。 正是在这所“中专”里,青年毛泽东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蜕变。更重要的是,他在这里遇到了一位贵人,恩师杨昌济先生。 杨昌济是谁?那可是当时的大儒,杨开慧的父亲。后来正是因为杨昌济的推荐,毛泽东才得以去往北京,去到了那个当时中国思想激荡的中心,北京大学。 在那儿,他接触到了李大钊,接触到了马克思主义。 这份简历之所以厚重,是因为它不仅记录了一个人的成长,更承载了一个家庭的悲欢离合。 主席的父亲毛贻昌,是个典型的严父。当兵回来,精明能干,硬是靠着勤俭持家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在韶山冲算是个富农。但他对长子的要求,起初仅仅是“识几个字、会记账、能种田”。 在父亲的规划里,儿子将来就是要继承家业的。为了这事,父子俩没少发生冲突。年轻气盛的石三伢子,甚至在父亲的账本里夹了一首诗:“孩儿立志出乡关,学不成名誓不还。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 而母亲文七妹,则是那个永远在背后默默支持儿子的人。她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她知道儿子是做大事的。她用她的善良、慈悲,中和了父亲严厉给孩子带来的压力。 1919年,母亲病逝。这对主席的打击是毁灭性的。他连夜赶回韶山,在母亲灵前写下了那篇感天动地的《祭母文》。“吾母高风,首推博爱。远近亲疏,一皆覆载。” 1959年回到韶山那次,主席专门去祭拜了父母。此时距离母亲去世已经整整40年,距离父亲去世也快40年了。 在荒草丛生的坟前,这位见惯了惊涛骇浪的伟人,手里拿着随行人员折来的松枝,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嘴里喃喃自道:“前人辛苦,后人幸福,下次再来看你们。” 随行的公社书记想修缮墓地,主席一口回绝:“你们都别修,就这样已经很好了。别浪费钱,以后我不能回来扫墓,就请你们代劳培一下土就可以了。” 走进老屋,看到墙上那张他和母亲唯一的合影,他眼眶湿润了。他指着照片对身边人说:“我父亲得了伤寒病,母亲颈上生了一个包,如果是现在,他们都不会死的。” 他把一生都献给了这个国家,让亿万中国人的父母能看得起病、吃得饱饭,但他自己的父母,却倒在了那个旧时代的黎明前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