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中共第一女叛徒,被蒋介石擒获后迅速投敌倒戈,1945年随老蒋败退台湾,然而离奇的是,本该遭受万民唾弃她,却在1981年回国探亲时受到我军书记亲自接见,这个女叛徒是谁?她的真实身份又是什么? 1981年的北京,风早已经没了当年的肃杀,空气里甚至浮动着某种新时代特有的燥热与生机。但在那场备受瞩目的饭局上,气氛却冷得像凝固的铁。 一位衣着考究、通身珠光宝气的老妇人,正试图用一张轻飘飘的支票填平半个世纪的鸿沟。她叫秦曼云,曾经的莫斯科中山大学高材生,如今却只是个攥着美国护照的富商太太。对面落座的人,正是一身风霜的中纪委常务书记王鹤寿。面对这位老同学抛出的巨额“捐款”,王鹤寿甚至没有多看那一串零一眼,只是缓缓起身,扔下了一句掷地有声的回绝。 那是一句什么话?能让一位身家万贯的“阔太”在数十年后依然感受到透骨的寒意? 秦曼云的前半生,是被光环选中的。出身山东书香门第,她是那个时代最稀缺的“知性名媛”。在济南女中读书时,她是振臂一呼的学生领袖;1927年,她作为被选中的火种前往苏联莫斯科。 那里的雪很白,理想很红,她不仅在理论的海洋里畅游,还遇见了一段如铁般坚硬的爱情——关向应。当时的关向应已是声名赫赫的革命者,两人的结合,曾被视作烽火岁月里的极致浪漫。但浪漫如果缺乏血性的支撑,终究只是温室里的昙花。 1930年,上海。这座“东方巴黎”的B面,是特务横行、杀机四伏的修罗场。当关向应因其钢铁般的意志在被捕后咬碎牙关、最终无罪释放并奔赴湘鄂西前线时,习惯了安逸生活的秦曼云却选择了停留在上海的灯红酒绿中。她手里掌管着极其核心的中央局机要工作,连接着苏区与共产国际的电波密码,但她的心,却耐不住孤灯冷雨。 就在关向应于前线浴血奋战之际,秦曼云不仅在后方草草结束了这段婚姻,更转身投入了时任中央局宣传部长盛忠亮的怀抱。盛忠亮才华横溢,且对秦曼云言听计从,两人在上海租界的深处,筑起了一个自以为安全的温柔乡。 只是,再坚固的壁垒,崩塌也不过一瞬。1934 年,叛徒李竹声的出卖,让上海地下党组织遭受灭顶之灾。特务破门而入的那一刻,秦曼云还没来得及撤离。 审讯室里并没有第一时间上演血肉横飞的酷刑。特务头子徐恩曾是个玩弄人心的高手,他太了解秦曼云这类“千金小姐”的软肋。她被绑在老虎凳上,并没有遭受皮肉之苦,而是被迫充当一名听众。隔壁审讯室里传来的,是昔日战友受刑时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像尖针一样,一下下刺破了秦曼云心理防线上最后的窗纸。 她并没有坚持多久。恐惧像毒草一样疯长,吞噬了所有的信仰。她崩溃了,像倾倒垃圾一样,将那些用鲜血换来的绝密电台地址、接头暗号、同志名单,一股脑地吐了个干净。 如果故事到此为止,她也只是万千叛徒中软弱的一个。但她接下来的举动,却彻底洞穿了人性的底线。 当时,她的新任丈夫盛忠亮也被捕了。不同于秦曼云,盛忠亮虽为书生,性子却意外刚烈,硬气十足。特务用尽各种酷刑,将他打得体无完肤,他却咬紧牙关一字不吭。眼看审讯陷入僵局,那个被称为“最危险叛徒”的顾顺章献出了一条毒计:“盛忠亮对他老婆最是痴情,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偏偏此刻,历史舞台上出现了极具讽刺性的一幕。秦曼云在特务的安排下,洗去泪痕,重新穿上光鲜的旗袍,化好精致的妆容,施施然走进了散发着血腥味的牢房。 看着眼前被打得血肉模糊的丈夫,她没有痛哭流涕地鼓励他保重,也没有丝毫的愧疚。她只是轻启朱唇,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忠亮,不要硬撑了,现在的形势我们斗不过的。你只要招了,我们就能活着出去,去过我们自己的好日子,哪怕去南京领个闲职,也比死在这里强啊。” 这一剂“温柔毒药”,彻底击碎了盛忠亮最后的心理防线。看着爱人眼里的乞求和对未来安逸生活的描绘,他长叹一声,在这场意志的拔河中彻底缴械。 两人虽然保住了命,也从国民党那里讨得了一官半职,但即便是在那个阵营里,背主求荣者也永远挺不直腰杆。蒋介石虽然利用他们,却打心眼里瞧不上这类软骨头。此后经年,他们只能在边缘地带苟延残喘。1949年,随着国民党大势已去,仓皇败退,秦曼云夫妇深知留在大陆绝无生路,便不惜重金疏通关系,逃往了台湾。 然而海峡对岸的日子并不好过,始终背负着“降将”标签的他们,最终选择远走美国,投身商海。这大概是他们唯一的“强项”了,几十年间,盛忠亮在商业上竟然风生水起,积累了惊人的财富。秦曼云终于过上了她梦寐以求的生活:豪宅、名车、佣人成群,安享晚年。 直到1981年,当中国改革开放的大门轰然打开,已经年过七旬的秦曼云,心底泛起了名为“乡愁”的涟漪。她以美籍华人的身份申请回国,回国期间,秦曼云还特意去了一趟延安,找到了前夫关向应的陵墓。在那位至死不渝、受万人敬仰的英雄墓前,这位满身名牌的老妇人长跪不起,泪流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