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达邦,又名陈大榜,1900年生于湖南长沙,革命烈士赵一曼的丈夫,任弼时夫人陈琮英之兄,毕业于黄埔军校第六期。 这个名字背后,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坚守与牺牲。很多人知道赵一曼面对日军酷刑时的坚贞不屈,却少有人知晓,她的丈夫陈达邦,同样用一生践行了革命信仰。20世纪20年代的湖南,革命思潮风起云涌,在妹夫任弼时和妹妹陈琮英的动员下,原本在长沙过着安稳生活的陈达邦,毅然放弃了舒适的日子,投身到救国救民的洪流中。1926年,他顺利考入黄埔军校第六期,在那里系统学习军事知识,更坚定了跟党走的决心,次年便正式加入中国共产党。 与赵一曼的结合,是革命路上的相濡以沫。两人在革命工作中相识相知,有着共同的理想和追求,婚后不久便因工作需要分离,没想到这一别竟成永诀。赵一曼奔赴东北抗日战场,他则被组织派往苏联深造,后来留在莫斯科外国出版社中国印刷部担任主任,专门负责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团的印刷业务。那些年,他白天处理繁杂的印刷事务,夜晚就对着妻子的照片思念不已,可他从没想过退缩,因为他知道,只有革命成功,才能让更多家庭免于分离。 1935年,吴玉章在法国巴黎创办《救国时报》,急需专业的印刷人才,组织上第一时间想到了陈达邦。他毫不犹豫地前往巴黎,担任《救国时报》印刷部主任兼印刷厂厂长,一边克服语言不通、设备简陋的困难,一边秘密传递抗日救国的声音。这份报纸成为海外华人了解国内抗战形势的重要窗口,无数爱国人士受到感召,纷纷投身抗日洪流。1938年,《救国时报》计划迁往美国出版,吴玉章先行回国,陈达邦留在巴黎等待新的任务,这一等就是四年。在异国他乡的漫长等待中,他没有丝毫懈怠,始终坚守岗位,直到1942年才踏上回国的旅程。 新中国成立后,陈达邦的才华有了更广阔的施展空间。1950年,任弼时逝世,他前往北京悼唁期间,见到了老领导吴玉章和董必武,两位老人深知他的能力,联名将他推荐给中国人民银行行长南汉宸。当时国家正筹备货币改革,急需专业人才,陈达邦被任命为中国人民银行总行印刷局综合科科长,具体负责人民币的印刷工作。不久后,他升任国外业务局印刷处处长,作为全权代表秘密赴苏处理人民币代印事务。 1955年发行的新版人民币中,三元、五元纸币由苏联代印,二元、一元及角、分币在国内印制,而纸币上“中国人民银行”等所有需要更换的汉字书法字体,都出自陈达邦之手。这些字体端庄大气、遒劲有力,一直沿用到第三、四、五套人民币,至今仍被我们日常使用。可谁也没想到,这份功绩后来竟成了他的“罪证”。随着中苏关系紧张,苏联擅自使用掌握的人民币版样印发钞票,扰乱我国金融市场,国家不得不限期收回1953年版三元、五元和十元纸币。与此同时,许多与苏联有过工作往来的干部遭到冲击,陈达邦也被打成“苏修特务”。 1966年,陈达邦被迫害致死,临终前他紧紧拉住孩子的手,反复叮嘱:“要相信你的父亲是清白的,人民币改版题字是经过领导批准的。”他的儿子宁儿为了替父伸冤,怀揣告状信独闯中南海,却被打成“现行反革命”,最终自缢身亡。直到1979年3月1日,国务院为陈达邦平反昭雪,这位为革命和国家建设奉献一生的功臣,终于恢复了清白。 陈达邦的一生,是革命的一生、奉献的一生。他既是赵一曼背后的深情丈夫,也是人民币上汉字的书写者,更是坚守信仰的革命者。他用自己的行动告诉我们,真正的英雄,不仅有惊天动地的壮举,更有默默无闻的坚守。那些融入日常的汉字,承载着他的才华与忠诚,也提醒着我们,不要忘记那些为国家和人民默默奉献的先辈。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