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离婚,可我不敢,老公在外地十几年了,也好几年没回来过了。平时也不打电话,我

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01-04 17:23:24

我想离婚,可我不敢 ,老公在外地十几年了,也好几年没回来过了。平时也不打电话,我们各自挣钱各自花。想离婚这念头,在心里盘桓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每次刚冒头,就被自己按下去,总觉得迈不开那步。 结婚第十八年的冬天,我又一个人贴好了春联。 胶水抹在红纸上,手指冻得发僵,忽然想起最后一次和他一起贴春联,是儿子上小学那年——他站在梯子上,我在底下递胶带,风把他的笑声吹得老远。 他去外地打工那年,说“等攒够钱就回来”;现在儿子都上大学了,他的电话从每月一次,变成每年春节群发的祝福短信,再后来,连短信也没了。 我们是经人介绍的,第一次见面在镇上的茶馆,他穿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手指在茶杯沿转了转,说“我话少,但会好好过日子”。 刚开始那几年,他每月寄钱回家,我守着孩子和老人,夜里听着电话那头的工地噪音,觉得日子有盼头;后来他说“工地上信号不好”,再后来,他的工资卡换了密码,我们成了“各自挣钱各自花”的陌生人。 去年夏天,儿子放假说想爸爸,我犹豫了三天,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提示音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那一刻,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像冬天屋檐下的冰棱,啪地掉在地上。 朋友说“他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我倒不这么想——他不是坏,是被日子磨得忘了家,就像我,也忘了当初为什么要等他回来。 我们已经五年没见过面,三年没通过电话,银行卡各自管着,连儿子的家长会,都是我和他视频里“分工”好的;这样的关系,早就像一盘没下完的棋,两个人都离开了棋盘,却没人敢先推倒棋子。 我怕的不是离婚本身,是怕真的离了,会发现自己早已习惯了这种“有丈夫等于没丈夫”的安稳,怕面对空荡荡的户口本,怕别人问“你一个人怎么过”。 可这样的“安稳”,到底是在等他回来,还是在等自己认输? 这个月发了工资,我偷偷存了五千块,放在衣柜最底层的铁盒子里。 也许明年春天,我会把离婚协议书打印出来,寄到他最后留的那个地址。 先问问自己:不敢迈的那步,是怕失去什么,还是怕面对什么?想清楚了,路就好走了。 春联的胶水干透了,红得刺眼。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通讯录里“丈夫”那个名字,后面跟着一串再也打不通的号码;但这次,我没像以前那样赶紧关掉页面,而是对着空气轻轻说了句:“不等了。”

0 阅读:43
勇敢的风铃说史

勇敢的风铃说史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