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的儿子今年30岁，上学时职高都没读完，可邻居却一脸自豪的说：我那儿子，不

邻居的儿子今年 30 岁，上学时职高都没读完，可邻居却一脸自豪的说：我那儿子，不会读书，连个像样的高中都考不上，他说自己就不是上学的料，有那时间，我不如上班，给家里减轻点经济负担。 楼下小花园的石桌上，张姨的搪瓷缸子磕在水泥面上，当啷一声。 “我家小宇啊，”她用袖口擦了擦缸沿，抬头时眼角的皱纹都带着笑，“今年整三十了。” 谁能想到呢，当年连职高都没读完的半大孩子，如今成了她嘴里“最靠谱的顶梁柱”。 她说话时，缸子里的茉莉花茶还冒着热气，混着晨露的湿意，飘得老远。 小宇十六岁那年夏天，拿着没考完的职高期末卷回了家，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妈，我不读了。” 张姨气得三天没理他，可夜里听见他偷偷给中介打电话，“只要管吃住，啥活都行，我想挣钱给我妈买降压药”，心就软了。 第一个月工资，他攥着皱巴巴的零钱回家，把大半塞给张姨，自己留了五十块，说“同事聚餐够了”，那天张姨数钱时数着数着就哭了——那是她第一次觉得，这孩子没白养。 后来总有人劝她，“没学历以后咋立足？” 张姨就笑，“立足靠的是良心和肩膀，又不是毕业证；你看他现在开维修铺，谁家水管堵了、电器坏了，一个电话就到，收费公道，街坊邻居谁不竖大拇指？” 倒不是说读书不重要，只是咱小宇啊，走了条更适合他的路——用肩膀扛起家，比啥都实在。 小宇当年那句“有那时间不如上班”，不是叛逆，是看见张姨天天打两份工累得直不起腰，偷偷记在心里的担当；这份担当没让他变成别人嘴里“没出息的混混”，反倒让家里的降压药再没断过，冰箱里的肉也从月底才舍得买，变成了天天都有。 头两年张姨还总担心他在外面受欺负，后来见他下班带回来的不仅是工资，还有给邻居李奶奶修的收音机、帮王大爷换的灯泡，就彻底放了心。 如今小宇的维修铺开在街角第三间，门脸上挂着“小宇便民维修”，字是他自己写的，歪歪扭扭却透着股劲儿，就像他这个人，不花哨，却扎实。 有时候我会想，我们总说“读书改变命运”，可命运的模样本来就不止一种——能在该担当的年纪站起来，为家里撑起一片天，这样的孩子，何尝不是另一种“有出息”？ 石桌上的茶还温着，张姨又喝了一口，咂咂嘴，“你说这茶，还是小宇前几天买的茉莉花，比我以前喝的碎末子香多了。” 阳光穿过树叶落在她脸上，那自豪的样子，比任何奖状都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