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一位年满93岁的老人在北京逝世,对于他的离世,《人民日报》表示深切哀

藏含泪目史 2026-01-05 00:46:09

1986年,一位年满93岁的老人在北京逝世,对于他的离世,《人民日报》表示深切哀悼,并在文章中称呼他为共产党的老朋友,这位老人就是张申府,中国共产党创始人之一,为什么他从创始人变成老朋友,中国共产党的创始人中也没有他的一席之地呢? 从参与建党会议到退出党组织,从介绍周恩来加入组织到晚年被称作老朋友,这位哲学教授的一生,藏着近代史上太多耐人寻味的选择。 1920年的北大红楼,27岁的张申府在李大钊的办公室里,第一次写下中国共产党这个名称,那时他不会想到,半个多世纪后自己的名字会以这样特殊的方式出现在党报上。 1922年的柏林街头,留着分头的张申府在一家小咖啡馆里,握着朱德的手说:共产主义不是空想,是工人和知识分子拧成的一股绳。 这段对话被写进朱德的回忆录,正是这次谈话让原本迷茫的朱德坚定了信仰。 同一时期,他在巴黎介绍周恩来入党,这两位后来影响中国命运的人物,最初的革命火种都与他有关。 那时的他,是北大最年轻的哲学助教,也是旅欧党组织的核心成员。 黄埔军校的木质讲台前,张申府把政治部副主任的印章交给周恩来时,蒋介石的怒骂声还在走廊回荡。 党指挥枪是原则,不能让步。 这句他在校务会议上的发言,成了与蒋介石决裂的导火索。 1925年党的四大上,他因反对国共合作拍了桌子,会后留下一封辞职信:真理在手,何惧独行。 那时的他不会想到,这次愤然离席让自己从此与党组织渐行渐远。 清华大学的图书馆里,退党后的张申府一坐就是十年。 他翻译的罗素《逻辑哲学论》手稿上写满批注,书脊被手指磨出毛边。 1935年冬天,这位哲学教授却走在一二九游行队伍最前面,被捕时怀里还揣着未完成的《抗日救国纲领》。 狱警翻看着他的文稿,不解这个戴眼镜的学者为何要冲到街头,他们不知道,教育救国和街头抗争,在他心里从来都是一件事的两面。 1948年的北平,寒风卷着枯叶穿过胡同,张申府在灯下修改那篇后来争议四起的文章。 特务送来的3000元润笔费放在桌角,妻子刘清扬的眼泪滴在文稿上晕开墨迹。 他以为这是呼吁和平的文字,却没料到会被篡改得面目全非。 当朱自清在报纸上看到蒋公英明四个字时,气得摔了茶杯,这位曾经的同道中人不会想到,饥饿和胁迫会让一向清高的张申府犯下这样的糊涂。 傅作义的司令部里,张申府把叶剑英的亲笔信推到对方面前,手指敲着地图上的故宫说:枪炮一响,这些就都没了。 三次进城谈判,他用河北乡音讲着古都的价值,也讲着自己对和平的执念。 1949年1月,当解放军入城的号声响起时,他站在胡同口望着飘扬的红旗,手里还攥着谈判时用的旧怀表,表盖内侧刻着的知行合一四个字,已经被岁月磨得模糊。 晚年的书房里,90岁的张申府还在整理罗素著作的译稿。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泛黄的稿纸上,钢笔尖在逻辑与和平的标题下停顿。 书架第三层摆着周恩来送的青瓷茶杯,杯底沉淀着六十年的茶渍。 1986年春天,当《人民日报》的记者来采访时,他指着墙上的照片说:那是在黄埔,恩来站在我左边。 照片里的年轻人意气风发,谁能想到半个世纪后,一个成了开国总理,一个成了共产党的老朋友。 他翻译的《西方哲学史》还放在北京图书馆的32排书架,借阅卡上的名字换了一代又一代。 扉页上那句爱智求真的批注,和他促成北平和平解放时用过的怀表一起,成了理解这个复杂人物的两把钥匙。 历史记住了他的贡献,也记下了他的失足,就像他常说的:人这一辈子,就像在哲学命题里打转,有时候以为找到了答案,其实只是换了个思考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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