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马拉雅山最为神秘部落,全族3000多人,无婚姻制度,繁衍方式特殊,同时,这个部落与现代社会几乎没有任何联系, 没有手机,没有网络,依旧保持着祖先们的生活方式,过着世代相传的传统日子。 这个部落名为卓巴族,扎根在喜马拉雅山脉深处海拔3000多米的河谷中,一边紧邻中国边境,一边挨着尼泊尔,独特的地理位置让他们避开了外界的频繁打扰。 整个部落散居在依山而建的石屋里,屋顶铺着晒干的青稞杆,墙壁抹着混合了牛粪的泥土,既能抵御高原的严寒,又能就地取材。卓巴人有着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浅褐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男性平均身高超过1.8米,女性也普遍在1.7米左右,在营养相对匮乏的高原上,这样的身形堪称奇迹。 基因检测显示,他们体内雅利安人基因占比超过60%,远高于现代德国人和伊朗人,历史学家推测,他们的祖先可能是公元前2000年雅利安人大迁徙时,迷失在喜马拉雅山区的一支队伍。 卓巴族没有婚姻概念的传统,早已刻进了每一代人的生活里。成年男女之间的情感表达直接又纯粹,若是姑娘对某个小伙子心生好感,会悄悄将一朵晒干的山花别在他的衣襟上;小伙子若是有意,便会在黄昏时分前往姑娘的石屋。 他们没有结婚证,没有繁琐的仪式,甚至没有固定的伴侣关系,觉得彼此不合适了,只需向部落长老说明,归还对方赠送的信物,这段关系就正式结束。 19岁的卓玛是部落里最灵巧的编织者,她曾与负责放牧的青年丹增结伴生活过一年,后来因为丹增想专注于学习部落的祭祀礼仪,两人平静分开,如今卓玛又与擅长木工的平措相互欣赏,族人对此见怪不怪,没人会说三道四。 这种自由的关系模式,催生了卓巴族独特的集体育儿制度。 孩子出生后,母亲会喂养到断奶,之后就送到部落的公共育儿所,由几位经验丰富的年长妇女统一照料。 在这里,孩子们一起吃饭、一起学习辨认野菜、一起练习编织和耕种,部落里的每一位成年男性都是他们的“父亲”,会教他们狩猎技巧和生存知识;每一位成年女性都是“母亲”,会缝补衣物、讲述部落的古老传说。 10岁的次仁从未问过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他跟着部落里的猎手学习设置陷阱,跟着长老背诵祭祀祷文,饿了可以随便走进任何一户人家讨吃的,冷了总会有族人递来厚实的毛毡。在这样的环境里,孩子们很少出现心理问题,彼此之间亲如兄弟姐妹。 卓巴族的生活方式,完全是被高原环境逼出来的生存智慧。这里年平均气温接近零度,氧气稀薄,一年中只有四个月适合种植和采集,其余时间都被大雪覆盖。他们没法饲养大型牲畜,只能以青稞、土豆、萝卜和野菜为食,严格坚守素食主义,不是出于信仰,而是为了最大限度利用有限的资源。 每年秋收后,家家户户都会把青稞磨成粉,晒干的野菜密封在陶罐里,土豆埋在地下的地窖中,靠着这些储存的食物熬过漫长冬季。为了控制人口数量,让部落能在资源有限的环境中存续,他们还会每隔几年举办一次“选种大会”,由长老挑选出身体健壮、性格温和的男女,鼓励他们多生育,以此保证后代的健康。 卓巴族对自然有着深深的敬畏,他们的信仰就是崇拜山川河流、树木岩石。 每年春天播种前,部落会举行盛大的祭祀仪式,长老会带领族人围着部落中心的古树跳舞,吹奏用木头和兽骨制成的乐器,祈求风调雨顺。 他们从不随意砍伐树木,采摘野菜时会留下根部,狩猎也只取所需,从不会过度索取。部落里的石墙上,画满了祖先狩猎、耕种、祭祀的场景,没有文字的他们,就是靠着这些壁画和口口相传,将生存技能和文化传统延续了上千年。 近些年,现代文明的触角还是悄悄伸到了这片秘境。有探险者偶然闯入,带来了外界的消息;公路也修到了山谷外围,偶尔有游客循着传说前来探访。 一些年轻的卓巴人好奇外面的世界,有人跟着游客走出了大山,可没过多久又回来了——他们不习惯城市里密密麻麻的高楼,受不了无处不在的手机铃声,更无法理解那种需要终身承诺的婚姻关系。部落长老们没有禁止与外界接触,只是定下规矩:游客不能随意进入育儿所和祭祀场地,不能用相机拍摄族人的生活细节,不能带来塑料袋等难以降解的物品。 卓巴族的存在,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文明的多样性。他们没有现代科技的加持,却用最朴素的方式在极端环境中存续了千年;没有婚姻制度的约束,却靠着集体的力量让部落充满温情。 他们的生活或许在现代人看来简陋又落后,但那种与自然和谐共生、人与人之间相互扶持的状态,恰恰是很多人向往的纯粹。文明从来没有高低之分,适合自己的、能让族群延续的,就是最好的选择。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