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深夜,我开出租拉了个挺漂亮的女人。长得秀气,身材也丰腴,看着确实招人喜欢。她上车就冲我笑,还说谢谢,我当时心里还偷着乐,寻思这晚说不定能遇上点新鲜事儿 —— 毕竟开夜车这么久,很少碰到这么和气的漂亮乘客。 后半夜三点,仪表盘蓝光映着方向盘套磨出的毛边,我刚在路口等红灯,副驾门就被拉开了。 她钻进来时带了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不是香水,倒像刚从医院出来——我后来才知道这味儿从哪来。 长得是真好看,眉眼弯弯的,穿件米白色风衣,拉安全带时指尖在金属扣上滑了一下,有点抖。 我心里那点夜班司机的无聊劲儿突然活了,寻思这趟活儿或许能比盯着路灯发呆有意思点——毕竟深更半夜,和气的漂亮姑娘比路边的野猫还少见。 “师傅,去市一院急诊,麻烦快点。”她声音软乎乎的,尾音却发紧,眼睛瞟着手机屏,锁屏是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 我“嗯”了声踩油门,后视镜里看她把手机攥得指节发白,“孩子发烧,刚幼儿园老师来电话,烧到39度8。”她突然开口,像自言自语,又像说给我听。 快到医院那条街时,她手机响了,接起来“哎”了一声就哭了,“我马上到马上到,你让护士先给她用退热栓……”哭声压得很低,肩膀一抽一抽的,米白色风衣都皱了。 你说,人是不是都这样?第一眼看到的,往往是自己想看到的,而不是对方真实的样子。 我之前还瞎琢磨她是不是去见什么人,现在才明白,那点客气的笑哪是对我,是硬撑着怕自己垮下来——成年人的体面,有时候就是咬着牙装出来的。 她每过两分钟就看一次导航,路口红灯刚跳黄,她脚就在底下轻轻点,像在给我加油;我猜她肯定怕堵车,怕孩子等不及,怕自己这一路的急慌到头来还是白跑。 所以我悄悄把空调调低两度,怕她出汗更着急,又把车窗开条缝,让风灌进来提神,连平时舍不得踩的油门,都多给了两分力。 她抱着挂号单冲进急诊楼时,我看见她风衣口袋露出半截孩子的小袜子,粉粉的,上面还绣着个小兔子。 从那以后,夜班再拉到盯着手机发呆的乘客,我都忍不住多问一句“赶时间不?需要抄近道不?” 别用眼睛给人贴标签,每个行色匆匆的背影里,都藏着没说出口的急事儿。 后半夜的风还是凉,可仪表盘蓝光好像没刚才那么刺眼了;我摸了摸方向盘套的毛边,突然觉得这夜班,也不是非得靠“新鲜事儿”才能打发。
一天深夜,我开出租拉了个挺漂亮的女人。长得秀气,身材也丰腴,看着确实招人喜欢。她
凯语乐天派
2026-01-05 11:3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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