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影星陈燕燕去闺蜜家赴宴，谁知趁她不备，闺蜜将迷药偷放进她杯子，陈燕燕喝下后不省人事，闺蜜叫来自己的男人趁机玷污了她。 水晶杯折射着霞飞路的霓虹，陈燕燕接过童月娟递来的红酒时，没注意对方袖口闪过的药粉。 这位被影迷称为"南国乳燕"的女明星，前一晚还在联华影业片场和阮玲玉讨论新剧本，此刻却成了闺蜜精心布置的陷阱里的猎物。 法租界的晚宴菜单透着奢华，奶油焗蜗牛的香气盖过了空气里的诡异。 童月娟频频劝酒的姿态后来被《申报》社交版描述为"热情过度"，而那杯混着蒙汗药的红酒，在陈燕燕失去意识前，还留着波尔多酒特有的涩味。 当她在医院醒来时，法租界的巡捕已经等在病房外。 张善琨的律师递来的和解协议上，"新华影业年度女主角"的承诺像枚苦果。 陈燕燕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想起黄绍芬留在片场的加班字条，突然明白有些背叛比迷药更让人窒息。 法庭上的灯光比片场刺眼得多。 《良友》画报记者拍下的照片里，陈燕燕的珍珠耳环少了一只后来才知道是在争夺中被扯掉的。 法官敲下法槌时，旁听席的男性影迷发出的哄笑，比庭审记录里那2000银元的行贿数字更刺耳。 我觉得那个年代的女明星，就像被丝线牵着的木偶，张善琨手里的合同就是最紧的那根线。 陈燕燕在《没有感觉》里演麻木主妇时，片场工作人员发现她总在揉左手手腕那里有块被手镯勒出的淤青，和张公馆里那串翡翠手链的形状一模一样。 九龙城公寓的台灯在深夜亮了三十年。 晚年的陈燕燕整理旧物时，会对着《新女性》的剧本发呆，扉页上张爱玲题的"含泪的克制"被摩挲得字迹模糊。 窗台上那盆绿萝，是她从张公馆带出来的唯一活物，如今藤蔓已经爬满了锈迹斑斑的防盗窗。 整理遗物的工作人员在剧本夹里发现半张离婚协议书，女儿抚养权条款处有陈燕燕用红笔写的"不"字，墨迹透过纸背。 隔壁邻居说，老太太临终前还在哼《恋爱与义务》的插曲，跑调的旋律里，藏着一个女演员用一生演完的悲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