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内蒙古一男子被债主追债，无路可逃时，突然想起父亲说过：有困难时，地窖

1999年，内蒙古一男子被债主追债，无路可逃时，突然想起父亲说过：有困难时，地窖可应急！铁门被砸得咚咚响，混着“不还钱就卸腿”的叫骂，李献功攥着门框的手全是汗。他猫着腰钻进厨房角落的地窖口，潮湿的土腥味瞬间裹住全身。黑暗里摸索时，指尖触到个硬邦邦的东西墙角藏着个油布包，裹了三层，里面竟是块沉甸甸的金牌。这金牌巴掌长，边缘打了个圆孔，正面刻着弯弯曲曲的字，像虫子爬过的痕迹。李献功摩挲着冰凉的表面，想起父亲走前躺病床上含糊说的“藏好，别让人知道”。那会儿他只当是老人糊涂话，现在才明白，这或许就是父亲说的“应急”。三个月前他还不是这样。高中辍学后在县城开了家杂货铺，进了满满三卡车货，想着趁秋收赚笔大钱。结果邻街突然开了两家超市，价格压得比进价还低，他的货堆在仓库烂了一半，借的8万高利贷利滚利，转眼就成了催命符。揣着金牌去县城金店时，李献功手心直冒汗。老板用牙咬了咬，撇撇嘴说“不纯，顶多值1000块”。他刚要争辩，门口突然凑过来个戴墨镜的男人，塞给他张纸条：“这东西我要了，2万，现在就成交。”李献功心里咯噔一下，这牌子要真是普通金子，哪会有人追着加价。他没敢卖。绕了三个县城，打听到内蒙古大学有个懂古文字的包教授。包祥教授看到金牌的瞬间，眼镜都滑到了鼻尖上，指着上面的字说：“这是八思巴文，元代的圣旨金牌！上面写着‘皇帝的命令不可违抗’。”李献功脑子嗡的一声，原来父亲藏的不是金子，是国宝。包教授劝他捐给博物馆，可8万债务像块石头压在心头。那天晚上他抱着金牌坐在地窖台阶上，想起父亲以前总在河边捡石头，说“好东西得待在该待的地方”。当时我摸着金牌上磨平的边角，突然明白父亲藏它不是为了让我还债，是怕这老物件落进坏人手里。后来博物馆帮他还了债，还让他当了库房管理员。现在李献功每天给文物登记时，总会想起地窖里那个油布包。金牌躺在恒温展柜里，八思巴文在灯光下泛着柔光，他守着它，就像守着父亲没说完的话有些应急，不是为了躲过去，是为了让该留下的东西，真的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