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66年,白崇禧死后,蒋介石前来吊唁。在灵堂上,他问白家人有何困难,白崇禧的小儿子却说:“白家子弟有困难也会自己解决,不会求人! 1966年冬天,台北天气寒冷,白崇禧的灵堂内气氛悲伤,蒋介石身着黑衣走进大厅,面对身穿丧服的白家亲属,他按照惯例问了一句表示关心的话:“白家有什么困难没有?” 此时,打破现场沉默的是白崇禧最小的儿子白先敬,当时白先敬20岁,他没有过多客套,语气冷淡地说出了这句话,这句话直接戳破了这场看似体恤下属的政治场面。 这并非白先敬年轻不懂事或一时冲动,而是白家被压抑了十六年的怒气的发泄,蒋介石当时没有当场发怒,可能是出于对死者的最后一点尊重,也可能是这种尴尬场面恰好印证了他内心深处对不住白家的地方。 要了解背后的缘由,需要回顾白崇禧去台湾后的生活,白崇禧曾被称为“小诸葛”,去台湾后,他名义上担任“战略顾问委员会副主任”,但这个职位没有实际权力,只是个虚职。 更重要的是,他一直处于严密的监控中,根据解密档案和白家亲属回忆,白公馆对面专门设立了一个派出所,其目的并非保护白崇禧,而是监视他的所有行动。 蒋介石在私下里给白崇禧起过一个极具侮辱性的代号——“老妹子”,并将其列为头号监控目标,那种监控是全方位的窒息:出门有人跟,电话有人听,甚至连家里的地板都被军警以“搜查”名义撬开过。 在全台湾,能享受这种被抄家式“例行检查”待遇的,除了白崇禧,也就是只有薛岳了,白崇禧甚至连普通人的社交自由都成了奢望。 以前那些老部下、棋友,因为怕被特务找麻烦,渐渐都不敢上门了,他唯一的爱好打猎,也因为身后总是跟着的一串“尾巴”而变得索然无味,最后索性放弃。 这一系列矛盾的根源可以追溯到1949年,当时,李宗仁已经看清了局势,极力劝阻白崇禧不要去台湾,他明确告诉白崇禧,蒋介石记仇,之前逼迫蒋介石下野的账,蒋介石迟早会算。 但白崇禧或许是过于自信,或许是过于天真,最终相信了蒋介石“既往不咎”的承诺,从海口乘坐飞机前往台北,自他登上飞机的那一刻起,就失去了自由。 其实,蒋介石与白崇禧的矛盾早在上世纪20年代北伐之后就已经产生,而两人彻底决裂则是在淮海战役期间。 当蒋介石火急火燎地想让白崇禧统一指挥徐州和汉口两地战事时,作为军事家的白崇禧一眼就看出了国军布防是个毫无胜算的“死十字”。 他不愿背锅,更不愿让自己的桂系部队去填那个无底洞,于是哪怕蒋介石电报发得再勤,他也按兵不动。 更让蒋介石恨得牙痒痒的是,战局一旦崩盘,白崇禧还联手李宗仁发了通电报,用“民心离散”这种字眼,逼得蒋介石只能第三次下野,这笔旧账,蒋介石忍了一年又一年,终于在把白崇禧诳到台湾后,开始了漫长的“秋后算账”。 最典型的一次是在1955年,约旦国王点名邀请白崇禧以回教协会理事长的身份去访问,这本是个单纯的外交活动,但在蒋介石眼里,这就是鸟要飞出笼子的信号,结果不言而喻,不仅出国没批,连理事长的职务也顺手给撸了,彻底断了白崇禧想去中东散心的念想。 生活上的拮据则是蒋介石另一种的报复,比起其他嫡系高官,曾经叱咤风云的桂系首领,薪水只够维持最基本的家用,更绝的是,这条路不仅堵死在白崇禧脚下,连他的儿子们也没放过——白家后代想进军政系统?门都没有。 但历史总是充满了讽刺,正是这种密不透风的封锁,反而逼出了白家子弟另一条路。 既然做官无门,当兵无路,那就另辟蹊径,在那个充满特务和眼线的环境下,白家这种“不求人”的硬骨头精神,反而让下一代活出了别样的精彩。 被政治仕途拒之门外的儿子们,有的投身商海从基层干起;有的像白先勇那样,拿起了笔,写出了震动文坛的《台北人》,用文学的方式记录那个流离失所的时代,其影响力甚至超过了父亲当年的赫赫战功;而那个在灵堂上回怼蒋介石的白先敬,后来也在教育界站稳了脚跟。 1966年白崇禧在卧室猝然离世时,死因至今众说纷纭,有人说是心脏病,有人猜忌更多,但那个清晨,在那间被特务日夜监视的屋子里,一代名将终于摆脱了所有监控。 在吊唁现场,蒋介石或许原本想通过询问困难这种方式,展现自己的“宽宏大量”,从而为他与白崇禧之间的恩怨画上句号,但他没有想到,白先敬会用这样直接的方式回应他。 白先敬那句“不会求人”,不仅拒绝了蒋介石的假意关心,也揭露了当时权力压迫下的虚伪,随着时间的推移,历史不断向前发展,曾经限制白崇禧自由的监控早已消失,但白家那种在压迫中形成的骨气,却一代代传承了下来。 信源:中国新闻网白先勇忆白崇禧:曾与蒋介石闹翻 受特务监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