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2年,慈禧守寡多年,突然想听琴,便找来琴师弹奏。一曲过后,慈禧心情大好,看着琴师俊美的容颜,说到“赏!”琴师急忙跪谢,没想到当夜他就吓得跑出了宫! 张春圃被李莲英领入紫禁城那日,北京阴风不断。他原以为只是例行赴宴弹琴,却不知,这次是为慈禧太后而来。李莲英不多言,只叮嘱他衣着整洁、言辞恭谨。 张春圃虽自小在市井长大,但对宫中的规矩略有耳闻,心中泛起不安。 咸丰皇帝去世已有二十一年,慈禧太后从二十六岁守寡至今,虽权倾朝野,但一直保持着对外端庄肃穆的形象。内廷传言,她近年情绪时常低落。 曾有宫人说慈禧偶尔在夜深时分独坐听戏,亦有人提到她开始偏爱书画、琴艺,欲借艺事排解郁结。 李莲英推荐张春圃,并非一时兴起。他早年奉命负责宫内艺人调度,清楚慈禧太后对相貌清俊、技艺精湛者有特别偏好。 张春圃在京中小有名气,虽无官职,却常受王公贵族之邀,在私宴中表演。 当晚,张春圃在慈宁宫内奉命弹奏。他本想保持距离,不想卷入太后私事,便借口“需坐姿弹琴”,意图避嫌。未料慈禧反觉此人不拘礼数,性格坚硬,竟添兴趣。 张春圃沉浸琴艺,忘我之姿引起太后关注,慈禧听后赞不绝口,当即命李莲英“好生照应”。 入夜后,慈禧离去前的眼神意味深长。李莲英上前低声提醒:“太后赏识您,是无上荣光,张先生不必多虑。”张春圃未言语,心知此举若应允,必将身陷宫中,不得脱身。 清宫旧例,艺人若获太后青睐,日后便极难离开,亦不得再娶。 张春圃暗自筹谋脱逃。他意识到,唯有在无人防备之际逃离皇城,方可保全清白。夜半,他遣退宫人,收拾包裹,伺机而动。 逃出皇宫后,张春圃并未在京城久留。他清楚太后虽未下旨追捕,但其侍从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他卖掉随身珠宝,搭乘南下商船,隐姓埋名至江南一带。 多年后,民国初期有人在苏州乡村听闻有一琴师,终生未娶,技艺高超,从不谈过去。有学者据此推测,此人即张春圃。 慈禧未再提起此事。她性格刚烈,不容拒绝,但又极重体面。张春圃拒绝虽令她不快,但未正式违命,亦未留下把柄。 慈禧自信,即便他逃离,亦不过一介布衣,终不能撼动自身威仪。 慈禧之后继续专政至1908年。期间曾多次命人召来画师、书法家与京剧名伶,始终未再提琴艺之事。有人猜测,她或许是以此自我切割那一段不愿回忆的插曲。 张春圃选择离去,是对清宫体制的直接反应。他不是胆小之人,而是明白若留在宫中,将沦为一件被摆布的器物。 从慈禧的角度看,张春圃是一次失手的尝试;从历史的角度看,张春圃是少数在宫廷体制下保住人格的例外。 他未留下奏章,也未入史册,但他的故事,成为了解晚清权力、制度与人性碰撞的真实一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