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一老农民贪便宜,娶了一个不要彩礼的懒老婆,懒老婆不会做饭,也不答应同房,岂料,10年后,他震惊地发现,老婆的身份不简单! 魏振德当年48岁,在陕西武功县种地带娃,前头婚姻散了,娃才十岁。听说柳林种马场来个“女知识分子”,想找个实诚人过日子,还开口说不要彩礼,不生孩子,连夫妻之事也不强求。 魏振德一听,划算,娶媳妇哪有这么便宜的。 他不问过去,领着儿子魏忠科,抬头就把婚结了。 许燕吉从不烧火,连玉米面都煮夹生。她不下地,也不喂鸡,连洗衣裳都洗不净。村里人都说魏振德傻。 可他咬咬牙想,家里来个识字女人,能教教娃也值。 那年春天,魏忠科发高烧,村医说要去城里抓药。许燕吉走二十里山路,回来腿都肿了。魏振德心头一软,这媳妇虽然不贤惠,倒也不是冷心肠。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居然开始学揉面、背麦捆、喂鸡、洗衣、劈柴,样样不利索,但从不偷懒。魏振德认了,她有心,他就能过。 十年婚姻没一句情话,但魏振德咳嗽时许燕吉给他熬梨水,麦收忙不过来时她端茶送水,替他缝破裤脚。那年腊月,她偷偷给魏忠科改了名字,叫“牛牛”,她说贱名好养。 许燕吉出身不凡,曾在北京农业大学读书,毕业后在石家庄做研究员,1958年被划为右派,开除公职,怀孕时坐牢,孩子夭折,丈夫离婚。 出狱后,她流落到河北、再到陕西,只为能留下生活一口气。 1979年春,许燕吉接到南京干部任命通知,党组织恢复她名誉。那天邮差送来公函,她坐在土炕边,看着公章眼泪止不住。 魏振德看信看不懂,许燕吉慢慢讲,她是许地山的女儿,那个写《落花生》的教授。魏振德没说话,只说:“牛牛也大了,你该回去了。” 许燕吉不舍,她知道魏振德虽不多话,却是唯一在她落难时接纳她的人。她没留,干脆收拾了锅碗,全家一起迁了户口到了南京。 魏振德在南京当园丁,冬天修冬青,夏天扫落叶。许燕吉给他送热水,看牛牛念书补功课。牛牛考上南京师范学院,魏振德揣着录取通知书,去许地山墓前说了一夜的话。 后来魏振德走了,许燕吉照顾牛牛长大。她写回忆录《我是落花生的女儿》,书里头没一句怨言,只写老魏善良,靠得住。 她承认,那段婚姻功利成分多,可也最真。两人没山盟海誓,但有寒冬里的一口热水,有干活时的一把搀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