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一个女乞丐正要出城,日军怀疑她是地下党,竟让她当众脱下衣服,这时,女乞丐从包裹中取出一东西,竟吓得日本鬼子连连后退,一边摆手一边让她走了。这个衣衫褴褛的女乞丐,到底是不是地下党员?她拿了什么东西出来? 那天是农历七月初十,朱文秀穿着一件打着补丁的破棉袄,头发像鸡窝一样乱糟糟,脚上套着两只不成对的破布鞋。她刻意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个从疫区逃出来的流民,脸上还抹了泥灰,混在一群讨饭的人中朝城门靠近。 城门外设了岗哨,几名日本宪兵手持三八大盖站在通道口,不停地拉人检查。有两个青年男子被拉到一边搜身,一名老妇甚至被当众脱了上衣。朱文秀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怀里的包裹,走得慢了一点,就被一名鬼子一把拽住。 “脱衣!”鬼子用半生不熟的汉语吼着,枪口直指朱文秀的胸口。她脸上没表情,心跳却已经乱了。包裹夹层里缝着的是根据地紧急送来的敌人兵力部署图。 朱文秀清楚,只要被搜出来,不但自己完了,整个冀鲁豫军区都要遭殃。 她缓缓蹲下身,从包裹最底层拿出两样东西,一张皱巴巴的通行纸,还有一块黑乎乎的布头。几个鬼子凑过来一看,瞬间脸色发青。 那张纸上写着“鲁西地区防疫给水班准许通行”,朱文秀又晃了晃那块布,嘴上没说话,但那布上隐约残留的污迹让对方联想到了霍乱。 当时正是鲁西大疫之后,731部队投放霍乱病菌刚刚过去几个月,几十万人染病死亡。驻守的日本士兵虽说早已接种疫苗,但没人敢碰染过病菌的东西。 领头那个军曹嘴里念叨着“コレラ”,挥手让她滚。 那次她没死,也不是侥幸,而是事前做好了所有准备。 这事得从三个月前说起。1943年春,鲁西南特委接到情报,日军计划对阳谷、茌平一带进行大规模“扫荡”,要求尽快组织撤离。 当时的交通线已经断了几条,能进出城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朱文秀。 朱文秀在村里是出了名的“铁嘴婆子”,嘴碎能扯,谁也不信她能干地下工作,可组织偏偏就看中了她能说会装那点本事。从家里出发时,她把情报折成指甲盖大小,缝进了内胆,又故意在外层缝了些烂棉絮掩盖,一层一层盖住。 为了预防万一,她悄悄潜回日军丢弃的防疫站,捡了张被踩烂的通行证,又找到一条被烧过的染疫包布,她用柴灰熏过,放进包裹,目的就是用来吓唬人。 果然,这招奏效了。出城后她连续步行七小时,穿过河堤边的芦苇荡,在黄昏前赶到了接头点。根据地情报科的人把她包裹拆开的时候,全场静得连咽口水的声音都听得见。 情报显示,日军计划于八月十六日凌晨包抄赵王河一线,而根据地刚好在那条线以北十公里。 消息一传开,部队连夜转移,老百姓也开始悄悄迁走粮食物资。到了十六日凌晨五点,敌人进入设伏点,正撞上游击队的埋伏,打了一上午,日军死了三十多人,剩下的仓皇撤退。 朱文秀没在战场上杀敌,但这一次,她救了几百号人。组织上后来问她想不想转后勤,她笑着摇头,说自己干惯了这行。 后来,她被调去冀鲁豫军区做培训,专教新来的交通员怎么“化装”,怎么躲岗哨,怎么藏文件。她常说,藏得住命,不算本事,藏得住东西,那才叫真本事。 朱文秀的名字直到1949年才被写进地方党史资料,很多人都以为她早就牺牲了。其实她一直活到1957年,才因旧病复发离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