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大汉奸刘儒明活埋了我方一侦察员,锄奸队几次想除掉他都没得手,张士根认为杀个汉奸能有多难,可等他领到任务时,却傻了眼! 县委交通员杨明轩把情报交到张士根手里时,叮嘱了一句:这个人,比你以前杀的几个伪军都难。他不信。以前他带小队扫过炮楼,埋过地雷,剁过逃兵,从没失过手。 可三天之后,他躲在麻城县南边菜摊旁,看着刘儒明坐着黄包车路过,身边护卫枪上了膛,车后的巷口还有两个便衣眼线在盯人,他才真正明白,这活,不好干。 刘儒明原是本地地主,早年在麻城还有些名声,抗战爆发后他主动投靠日军,成了维持会副会长。他出卖抗联情报,带队扫荡游击区,前年在县西活埋了一名地下侦察员,消息传开,全县震怒。 县工委将他列为一级清除对象,可两次行动都失败,一次是墙头触了暗哨,一次是假车混淆,他本人才在鬼子护送下走了大路。 张士根在村子里听人说这事,还笑着说这汉奸太精,说不定纸老虎。 县工委书记李景武亲自找他说:你若敢接,就得干到底。他答应了。接头后,张士根住进了麻城县东街一户鞋匠家,昼伏夜出,不敢暴露行踪。 他没急着动手,而是照着林福根传回的行踪记录盯人。 第三次去盯刘儒明时,他注意到一个细节:每周三下午,刘儒明会在玉泉茶馆二楼露面,跟几个伪职人员议事。 他装作搬运工,在茶馆对面混了五天。每次都确认:刘儒明准时出现,身边只两名便衣,落座靠窗,喝茶不久就从后门离开。 这个点,附近没日军岗哨,巡逻兵走得远。 张士根心里起了主意,却还是不动。 第六天下午,张士根照例在街口晃。他穿着旧长衫,腰里别着驳壳枪。到了三点半,刘儒明果然到了,车夫照旧停在后门,他照旧上了二楼。 张士根等了五分钟,护卫下楼买烟时,他推门而入,快步走到桌前。刘儒明刚端起茶盏,一抬头,两人四目相对,脸上的轻松瞬间变成惊恐。 他哆哆嗦嗦要喊人,张士根枪口贴着他胸口压住他,让他一句也喊不出。张士根当着茶客,把他活埋侦察员、出卖情报、带日军烧村子的事一一说出,语气沉得像压了石头。 刘儒明面色惨白,嘴唇哆嗦,说愿意交钱换命。 张士根没回应,果断开枪。 枪响后,楼下乱成一片。张士根翻身从窗口跃下,沿小巷转了两道弯,早有接应的林福根在磨坊边接上他,两人换装钻进人群。 当天夜里,工委发出简报:“大汉奸刘儒明已伏法,张士根同志完成任务,群众反响强烈。” 《孟子》有言:“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刘儒明的下场,不是偶然,是所有背叛者的必然结局。 张士根那晚一夜未眠,回想起来,他说,杀他不难,难的是忍着不提前开枪,等到最合适的一刻,让所有人都看清:汉奸的命,值几个子儿都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