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日本人指着三具赤裸的女尸,拿枪威胁中国的战俘“欣赏”,为保命,大家只能忍痛强颜欢笑,眼里却全是泪花。 那天阳光刺眼,风里夹着血腥味。二十多名战俘被日军从破庙里赶出来,一路押送到村口稻田边。站在前头的少年名叫赵世坤,才十八岁,是国民革命军第88师的一名新兵。 淞沪会战后部队撤退混乱,他在吴淞口被俘,当时身上还有一枚子弹没打出去。 三具尸体躺在泥地上,身上全是伤痕,衣物被撕得不成样子,面容模糊不清,看得出死前挣扎过。赵世坤认出中间那具,是他们部队休整时帮过的大娘,曾在他没饭吃的时候给过两个窝头。 他嘴唇抖了几下,心里像被人扯着撕开。日军军官挥着枪,命令他们看着尸体笑,说是“慰问”,谁敢不笑就立刻毙命。 赵世坤身边的一个伤员低下了头,枪托立刻砸了上去,脑袋被打得鲜血直流。赵世坤被迫抬头,眼角的泪水几乎止不住地掉。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嘴角却在抽搐。 那一刻,他心里暗暗记下了这份耻辱。 这不是他第一次经历残暴。几天前,在嘉定的一个砖厂,日军就曾组织战俘排成一排,被迫围观日本兵用刺刀捅死一个传令兵,还强迫他们拍手叫好。 他知道,那不是为了娱乐,而是故意侮辱,让他们从精神上跪下。 赵世坤从没跪过。他装作配合,暗地观察押送路径。后来,在苏州押送途中,他趁夜晚水便时间,用尖石划破绳索逃跑。 他整整躲了四天三夜,靠啃草根喝雨水撑到安徽宣城,被一支新四军巡逻小队救起。他当时衣服血迹斑斑,脚底全是泡,手里还攥着那个窝头袋。 在皖南的训练营里,赵世坤被分到侦察班,他从不多话,却训练最狠。教官说他眼神不一样,是见过地狱的人。 1939年春,他带队伏击了一支日军运输队,行动结束后,他一个人站在尸体边,盯着倒地的敌人看了很久。 1940年,赵世坤在芜湖伏击战中牺牲,战友在他遗物中找到那张发黄的布袋和三颗没打出去的子弹。 他曾说过,那子弹一颗是为那位大娘,一颗为被活埋的传令兵,最后一颗,留给当初命令他们“笑”的那个日本军官。 赵世坤的死重如泰山,因为他从未忘记同胞的尸体,也从未原谅敌人的暴行。他的故事,是那年冬天埋不掉的火,是后人该铭记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