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杨森喝迷糊了，把干女儿曾桂枝当成了三姨太，曾桂枝没有反抗。第二天，曾桂枝说：“干爹，我啥都不要，我要读书。” 杨森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他望着她的眼神复杂，沉了口气。他这一生，靠着刀子、靠着兵，靠着杀人做大做强，从川东打到重庆，哪曾听过女人讲这些。 可他没当场发火，脸上挂着笑，说你要读书，我成全你。很快，他就安排人把曾桂枝送往天津，表面是求学，实则每一步都在监控。 送她去的是他的卫队头目，实际是特务出身，专干盯人这一套。临行前杨森交待过一句话：“她要是真变心了，就别让她活着回来。” 这是杨森的作风，从战场上带来的判断，只要不是自己能掌控的，就必须清除。 曾桂枝到天津女子中学读书，读的是书，也在读人心。她装作什么都不知，白天读课文，晚上写信，假装天真，心里却像压着石头。 她清楚杨森不会放她自由，她只能假装顺从，才能留下活路。 在学校，她认识了一个贵州籍的青年姓陈，在一场募捐会上两人搭上话，说的是贵州老家的事。渐渐地，两人熟起来，也开始频繁书信来往。 曾桂枝开始生出一点希望，想靠这个青年离开这座牢笼。她没把这种感情告诉任何人，也没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份。 杨森很快就知道了陈姓青年的存在。他暴跳如雷，指着情报说：“她敢跟别人好，就是背叛。”随后，他命人以“谈婚事”为由，把陈姓青年从天津骗到渠县，说是安排见面。 陈青年到了地方，刚下船，就被人一枪打穿胸口，倒在岸边。 当天晚上，杨森又叫人去找曾桂枝，说陈青年到了码头，让她过去接。她穿上外出衣服，带了信纸和一本小说，提前到了码头，等了两小时。 天色快黑时，她迎面看到两个男人走来。她刚喊了一声，就倒下了。 事情过后，杨森让人把她的家教也杀了，说是“管教不严”。又过几天，传出消息，说曾桂枝因病去世，学校也被送来讣告。 杨森在四川军阀中权势极盛，一生娶妾十二人，手握重兵。但他的名声，在很多老川人记忆里，留下的不是政绩，而是冷酷和狠。 他从川军一路打上将军位，是靠着刀子，但他守不住一个干女儿的心，却要靠枪口来堵。 民国乱世之下，女性的命运常常连“姓名”都由不得自己决定。曾桂枝的一生，不过是一个权力之下普通人的名字，最后连墓碑也没有留下。 她说“我只想读书”，却连书页都没翻完，就被永远关上了生命的章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