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6年的一天晚上,张宗昌将美人陈佩瑜衣服扒光,丢到了烧得滚烫的土炕上,女人被烫得滚来滚去,忍不住哭喊求饶,张宗昌却兴奋不已:“14年前你叫我滚,现在我叫你滚!” 那年张宗昌正是山东督办,掌握大权。他命令副官在青岛找人,目标直指当年在烟台白玉楼羞辱过他的陈佩瑜。这段仇怨,他憋了14年。 1912年时,张宗昌只是小团长,进白玉楼寻欢作乐,陈佩瑜拒他于门外,一句“滚”,成了他心里结疤的刺。 张宗昌记仇,向来出了名。他曾说:“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踩我一脚,我要剁他双腿。”这次是他借势雪耻。 那一晚后,陈佩瑜被强纳为第十六房姨太太。她丈夫李某拿着菜刀上门讨人,在张府门口被打得奄奄一息,几日后尸体被人发现于小清河边。街坊传说他是自杀,也有人说是被“处理”的。 两个孩子从此一散一亡。 这只是张宗昌统治山东的冰山一角。自1925年被张作霖任命为山东督办后,张宗昌把这块地当了家业。他拆分山东成十一道,每道交给老乡管,谁会说掖县话,谁就有出路。 有人调侃:“学不会掖县话,升不了官。” 他治下的军纪一塌糊涂。部队号称三十军,兵力二十万,但连他自己都不知底数。兵营里打麻将的、拎狗肉的、贩鸦片的混在一起。军 饷常拖,兵士就靠抢掠度日。百姓苦得想撞墙。 张宗昌不仅残暴,还荒唐。 他从白俄手里“赢”来几个女子当姨太太,其中一个原是沙俄军官之女。还有一次,他听信风水师说院里有“煞气”,便命人挖掉屋后的三户人家,把地推平,埋了石碑。 青岛纱厂罢工那次,他派兵镇压,几十人当场被打死。事后,他命令封锁港口,查工人家庭,动用白俄军剿村,场面像战场。坊间称之为“青岛惨案”。 张宗昌之所以能横行,是因为他紧跟奉系张作霖。1924年第二次直奉战争时,他带部下进关,占了天津,立下战功。 张作霖奖他山东,张宗昌回掖县拜祖,称:“从此我就是山东人头上天。” 不过风水轮流转。1928年北伐军一路南下,张宗昌节节败退,带着残兵逃往大连,抱上日本人的大腿。他幻想有朝一日能东山再起,把山东夺回来。 1932年9月3日,他偷偷回济南,想要重整旧部,结果刚下火车站就被郑继成一枪毙命。那人是青岛罢工工人家属,事后投案自首,被称为义士。 张宗昌死后,家眷鸟兽散。陈佩瑜终于脱身,重新回到青岛教书,那年她已中年,没再嫁。 张宗昌这一生,靠着投机钻营从底层爬上高位,也因嗜杀、乱政和好色留下恶名。他治下的山东像个大赌场,人人都想捞一把。 可时间长了,众人都看清了这场“赌局”的输家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