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八路军王金英因为病重,被秘密送回家乡休养,不料邻居却跑去告密,鬼子直接派出重兵包围了院子,情况十分危急...... 此时王金英刚退烧,身体还虚得连屋都走不稳。听着外头日军用刺耳的河北土话大喊要他投降,他整个人一下子从昏沉中清醒了。 枪声还没响,他脑子里先过了一遍,自己要是落到敌人手里,事情可就不是一个人死不死的事了。王金英清楚,部队刚在冀中扫荡完一处敌军粮点,情报还没传出去,这会儿要是让鬼子从他嘴里撬出点线索,那不仅前功尽弃,还可能让附近的抗日联络点都暴露。 王金英咬牙挪回床边,拉开褥子底下压着的一张小纸条,是上月交通员留下的联络信息。那会儿他因连日风寒高烧不退,部队首长让他先回乡,交代不得走漏半点消息。 他也确实守住了,可万没想到,还是栽在了那个眼馋赏银的邻居手上。 王金英的父亲王老柱蹲在屋后听了片刻,回头小声骂:“这群畜生……”母亲眼泪已经流干,一句不吭,只死死抱着一床被褥,想盖住王金英瘦得快散架的身子。 王金英却示意二人靠近,低声让他们从后门绕出去,去找北岭头村口那位名叫赵志宽的地下交通员,把敌人围村的消息带过去,联络站要提早转移。 “你俩现在不走,就都走不了了。”王金英看着父亲不肯动,声音重了一些,“不是怕死,是死得不能白。” 王老柱心里明白,这儿子小小年纪从红军打到八路军,咬着牙跟日伪硬磕,就是想让大家伙儿有口饭吃,有个命活。 如今儿子命悬一线,他竟不能护。 屋外鬼子砸门,喊话声更急,王金英手撑着门框,一步步移到院子中央。嘴角有血,他知道没多少机会了,但他也不想给鬼子留机会。 正门被撞开一角,有人往里看,他毫不犹豫抬手就打,子弹击中那人额头,院外顿时混乱。 王金英站直最后一次,把剩下两发子弹扣进鬼子队列。敌人怒吼着扫射,他胸口中弹,仰面倒地。几分钟后院中静了。 鬼子进屋查看,只见床铺凌乱,父母已逃。 三日后,那位叫赵志宽的交通员冒险找回王金英遗体,把他埋在村后松林坡下。没墓碑,只有一个柴灰做的记号。那年冬天,村子里还下了几场大雪。 后来再有人提起这事,总说那一年,“王金英没说一句怨话,就那么站着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