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年轻漂亮的国军团长妻子陈愉照顾丈夫住院期间,惨被欺负,事后,院方劝她私了:“你都生两娃了,何必计较!”此惊天丑闻一度轰动全国,惊动了蒋介石并下令严查,成为民国大案之一。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在陈愉心上,1948年的武汉陆军总医院,走廊里飘散着消毒水和劣质酒精的混合气味,穿军装的“病人”叼着烟聚在赌桌前,护士端着的药盘里,盘尼西林注射液少了大半。 谁也没想到,这里会成为撕裂国民党政权遮羞布的缺口,当时辽沈战役刚结束,前线败讯像雪片般飞来。 医院里却挤满了“养病”的军官,某集团军司令的侄子崔博文中校每天带着人在病房打麻将,军统督察查大钧的床头总摆着威士忌。 这些人靠伪造病历躲在这里,把后方医院变成了避战天堂,陈愉是来照顾丈夫楼将亮的。 那天凌晨两点,她去水房打水,刚转过走廊拐角就被人捂住嘴,六个穿着军官制服的男人把她拖进17号病房,棉絮塞进她喉咙时,她看到崔博文腰间挂着的镀金打火机那是前几天他在护士站炫耀过的美国货。 天亮后,院长蔡善德坐在她对面,手指敲着桌面说:“崔中校他们愿意赔你两亿法币。”窗外的梧桐叶落在窗台上,陈愉盯着那片叶子说:“我要他们坐牢。”蔡善德突然笑了,“你丈夫还在我们医院住着,他的晋升报告还在我抽屉里。” 她抱着八个月大的孩子走到卫戍司令部,哨兵拦着不让进,军法处的书记员翻着积压的卷宗说:“这种事每个月都有,你没证据。”直到《武汉日报》女记者尚若冰把“生两娃何必计较”这句话登在报纸上,全国的读者来信像雪片般飞到报社。 宋美龄的电报拍到武汉时,医院洗衣房的王桂英偷偷藏起了带血的床单。 这个五十岁的女工把床单塞进竹篮,混在脏衣服里带出医院,交给了妇女会的律师。 17号病房墙角,那枚被陈愉挣扎时扯掉的纽扣,还沾着半片干枯的棉絮。 蒋介石的第三封加急电报送到白崇禧桌上时,华中剿总正在部署江防。 军法处突然效率奇高,七天就开庭审判,崔博文站在被告席上还在冷笑,直到法官念出死刑判决,他才发现叔叔的关系这次没管用。 1949年春天,楼将亮病逝时,陈愉把那张登着新闻的报纸塞进丈夫棺材。 后来她带着孩子隐居湖南乡下,土改工作队找到她时,她指着墙上裂缝说:“那时候医院的墙也这么破,可他们宁愿把钱花在赌桌上。” 武汉解放那天,不少国民党军官主动放下武器,一个连长对解放军说:“我不想让我老婆变成第二个陈愉。”阳光照在他缴械的手枪上,枪套里还别着家人的照片。 远处,陆军总医院的牌子被工人拆下来,木头框架上的红漆一片片往下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