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歌手姚贝娜病重期间,主治医生前来查房,一张罕见的留影,镜头中的她身上插满了各种仪器监护设备,看起来非常虚弱,几天后这个优秀的女孩就离开了人世 那张广为流传的黑白照片拍摄于2015年的北京,镜头里的女孩蜷缩在病床上,周身被重症监护室冰冷的管线和仪器包围,生命之火已如风中残烛。 然而,就在那样极度虚弱的状态下,她却艰难地抬起手臂,向着镜头比出了一个坚定的"V"字。这一幕定格了33岁姚贝娜的人生最后注脚:哪怕身体已在这场与死神的拉锯战中几近崩塌,灵魂却始终保持着昂扬的姿态。 在那具早已不堪重负的躯体里,曾潜伏着最为凶险的敌人。病理报告单上冰冷的"HER2阳性"字样,揭示了这种约占乳腺癌总数四分之一的亚型癌症有多么暴烈:癌细胞表面的蛋白疯狂增殖,侵袭性极强。但医学上的绝望数据,从未能压制住她在音乐里的生命力。 即便是在不得不接受切除与整形手术,甚至化疗导致一头秀发脱落、必须靠假发示人的日子里,她依然走进了录音棚。 那段时间,剧组找上门来请求录制《红颜劫》,录音师不仅惊讶于她音准的无懈可击,更震撼于其中透出的情感厚度——只唱了一遍,那个后来在圈内广为流传的绰号"姚一遍"便由此诞生。听着那细腻婉转的歌声,谁又能想象麦克风前的歌者,正处于化疗反应最难熬的关口? 这种对音乐近乎执拗的纯粹,其实早在她做出离开海政文工团的决定时就已埋下伏笔。作为一个出身武汉音乐世家的孩子,父亲姚峰是作曲名家,四岁练琴九岁登台,科班出身后又端上了很多人羡慕的"铁饭碗",这本是一条稳妥顺遂的坦途。 特别是2008年,她在强手如林的青歌赛上,面对刘欢、宋祖英等重量级评委,凭着极具辨识度的声线和无瑕疵的技术拿下了流行唱法金奖。但"安稳"并不是她想要的全部,2009年那次义无反顾的辞职,换来了舆论的惋惜,却也换回了她"唱歌要自由"的初衷。 正因为看透了无常,她才会在生命的后半程活得如此用力。2013年夏天那个让四位导师齐齐转身的《也许明天》,并非为了追逐名次。当后来那英组亚军的成绩引来外界关于"输赢"的讨论时,她只是淡然回应,能站上那个舞台已是命运额外的馈赠。 这种豁达并非故作高深,而是经历过生死边缘后的通透。可惜命运并未因她的顽强而心软,2014年初的几声咳嗽与血丝,敲响了癌细胞向肺部和大脑转移的警钟。 在得知病情复发的那一刻,这个坚强的女孩在电话里对父母说出了那句让母亲每每回忆便哽咽难言的话:"我不怕死,就怕你们坚持不住。" 直至生命的刻度倒数到最后几个月,她还在与时间赛跑。2014年下半年的《鱼》,成了她留给这个世界最后公开发表的绝唱。哪怕声带已经因身体的衰竭而变得虚弱,那高音部分的清澈与稳定,依然像是一把利刃,划破了病痛的阴霾。 而在那个寒冷的12月被推进ICU之前,她做了一个延续光明的决定。父亲姚峰在代签眼角膜捐献协议时,那只颤抖的手背后,是一位父亲对女儿最后心愿的含泪成全。 那个总是戴着短假发、笑意盈盈的女孩最终没能跨过2015年的门槛。但那个被医生取走的眼角膜,随后让四位患者重见光明,仿佛是她依然在用另一种方式注视着这个世界。在她离开后的每一个生日,武汉石门峰墓园里总会聚集起从全国各地赶来的"贝壳"。 这群歌迷不只是带着音响和歌词本,从清晨唱到日暮,更是将这份爱意播撒到了更远的地方——截至2018年,87所冠以她名字的公益图书室在偏远地区拔地而起,书架上贴着那句这大概也是她一生的写照:"把歌唱给想听的人。" 十年过去,那个V字手势的主人已化作星辰,但当流媒体平台上《红颜劫》的旋律再次响起,评论区里那句"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有光",依然是后人对她最精准的注解。声音或许会随风而逝,但那份即使身陷绝境也要发出光亮的生命质感,早已超越了生死的界限,恒久回响。 信息来源:成都商报 姚贝娜父亲:捐眼角膜是平常的事 希望大家不要拔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