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妻子花光几月存款给丈夫买表,丈夫路过地摊却将表换成了妻子喜爱的玉,多年后,夫妻俩拿着玉去鉴宝,专家却说这是这是清朝侍卫所有物。 1988年的春天,刚领证不久的李忠和李娟,日子过得那是相当紧巴,李忠在纺织厂做技工,李娟是服装店的售货员,两人从高中同学走到大学毕业,那是纯粹从校服到婚纱的感情,可就在那个七月,向来节俭的李娟却做了一件“出格”的事。 她把自己存了好几个月的私房钱一股脑全掏了出来,拉着丈夫直奔商场,非要给他买那块心心念念的机械表,120块钱,在那会儿可是一笔巨款,都能抵得上普通工人几个月的工资了,李娟给的理由很朴实:男人在外头得有个像样的物件撑场面。 李忠戴上那块表后,走路都带风,逢人便有意无意地露出手腕,那是妻子的心意,也是这个新家的体面,直到那天,他在街头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地摊前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也不知道是什么缘分,杂乱的地摊上,一块造型奇特的玉雕死死抓住了李忠的眼球。 那玉雕刻成了一个龙头的形状,花纹那叫一个细腻,上手一摸,温润里带着一丝透骨的凉意,虽然只有掌心大小,却透着股子说不出的古朴劲儿,李忠脑子里轰的一下,立马想到了李娟,妻子平日里最喜欢这些古色古香的小玩意儿。 可结婚这么久,光看见妻子为自己花钱,自己还没正经送过她像样的礼物,那种愧疚感一旦涌上来,就压不住了,李忠蹲下身问价,摆摊的老头眼皮都没抬,张口就是150块,李忠的心凉半截,这比他手上那块表都贵。 那时候谁身上会揣着这么大一笔现金,他蹲在那里看了又看,手里的玉雕被体温焐热了又凉,实在舍不得放下。正当他叹了口气准备离开时,老头的目光像钩子一样落在了他的手腕上“真想要?拿你手上的表来换也行”老头幽幽地说了一句,“我看这表成色不错”。 一边是妻子好不容易攒钱买的心爱之物,是男人的面子,一边是觉得自己亏欠妻子的补偿,是能讨她欢心的惊喜,李忠站在熙熙攘攘的街头,心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最终情感战胜了理智,或者是那种想为爱人做点什么的心情占了上风。 他一咬牙,摘下了还没戴热乎的机械名表,递给了老头,老头倒是痛快,表拿过去随手往边上一扔,也没细看,反倒是一层层认真地把那个玉龙头包好,递给李忠时还补了一句:“放心,这可是古物,以后你就知道自己没吃亏”。 回到家,李忠心虚地编了个瞎话,说这玉雕是他在地摊上低价淘来的“便宜货”果然,李娟一看到这东西就爱不释手,那种喜欢是装不出来的,但谎言总有戳破的时候,没过几天,细心的李娟就发现丈夫手腕上空空如也。 那是120块钱买来的体面啊,就这么为了一个并不实用的玉疙瘩没了,当得知真相后,李娟愣住了,她没想到平日里憨厚老实的丈夫,竟然为了讨自己欢心,哪怕“吃大亏”也在所不惜,原本可能的争吵变成了一场无声的感动。 这块玉雕也从此成了两口子感情深厚的一个特殊见证,被小心翼翼地收藏在抽屉最深处,时光荏苒,一晃几十年过去了,李忠当年的满头黑发也熬出了银丝,直到某天整理房间,这块尘封的玉雕重见天日。 两口子寻思着,既然都留了这么多年,干脆去鉴定一下,看看当年那摆摊老头到底是在忽悠人,还是真没让李忠吃亏,夫妻俩带着它直奔文物鉴定站,专家接过玉雕,带上眼镜,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瞬间凝重起来,上手反复摩挲,又拿着放大镜细细查验纹路。 “好东西啊,这居然是个清朝的玉带钩”专家抬头惊叹道,原来,这看似不起眼的小物件,学名叫“带钩”古代文人雅士俗称“螳螂钩”是专门用来扣拢腰带的装饰品,专家指着那龙首说道:“你们看,这龙嘴张开的角度极大,还有龙头这明显的隆起状。 都是清代玉雕最典型的特征,而且这材质温润,打磨和抛光的工艺极为精湛,甚至在细腻程度上赶超了明朝的做工”这种玉带钩最早能追溯到西周,从青铜发展到玉石,经历了几千年的审美变迁。 专家进一步解释,清代的工匠虽然在造型上多是复古,但在纹饰的繁复和精细度上达到了一个顶峰,眼前这块,造型就像是游龙戏珠,钩身还有那种独特的琵琶形神韵,即便是放在当年,也绝非普通百姓能用的俗物。 当夫妻俩忐忑地问起价格时,工作人员给出了一个数字:5万元,那一刻,李忠和李娟相视一笑,从当年的120块钱换来的“石头”到如今翻了几百倍的古董,这巨大的价值落差确实让人震撼。 虽说有工作人员建议将如此精美的文物捐献或是通过渠道转手,但李忠却摇了摇头,他把这块玉带钩重新包好,就像当年那个摆摊老头递给他时一样慎重,钱,他们现在也不缺了,但这东西里头藏着的,是两个一穷二白的年轻人,在那个物质匮乏年代里。 愿意为了对方倾尽所有的真心,这世上的名表有很多,有价的古董也有数,但这块换来的玉龙头,在他们心里,比任何文物鉴定书上的价格都要沉重。 信息来源:参考故宫博物院官网《清代玉器馆藏介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