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许世友到北京开会,一开国上将笑着和他打招呼,他理都不理,对方只能尴尬

千浅挽星星 2026-01-08 16:27:03

1967年,许世友到北京开会,一开国上将笑着和他打招呼,他理都不理,对方只能尴尬离开。就在其转身时,许世友恶狠狠地说道:“我真想一脚踹死你!”   1967年,北京京西宾馆的一处走廊里,总政治部副主任傅钟看到老战友,脸上堆着笑意正准备握手寒暄,对面的南京军区司令员许世友却连正眼都没瞧一下,把头扭向一边。   就在傅钟讨了个没趣,尴尬转身的一刹那,许世友盯着他的背影,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甩出一句:“我真想一脚踹死你!”   周围的人吓得大气不敢出,傅钟的身形顿了一顿,没回嘴,默默走开了,但这句狠话,像一把锤子,砸开了两人尘封三十年的恩怨罐子。   这不是一句简单的气话,这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开国上将,一个是少林出身的“烈火”,一个是留洋归来的“静水”,他们之间的梁子,结得太早、太深。   1906年出生在河南贫农家,八岁进少林寺,这一待就是八年,他是那种能动手绝不吵吵的主儿,从军阀队伍混到国民党军,最后在1927年认准了共产党,那是真刀真枪杀出来的血路。   哪怕到了1954年他在南京军区当司令,或者后来指挥对越自卫反击战,甚至当了十几年政治局委员,那股子绿林好汉的江湖气和战场上的狠劲,从来没变过。   而傅钟是正儿八经的知识分子,四川罗江的富家子弟,比许世友大六岁,走的却是“洋学堂”路子,五四运动后他在上海学法语,20年代就去苏联莫斯科中山大学把马克思主义吃透了。   回国后,他在红四方面军、八路军那是专门搞政治工作、管思想教育的“笔杆子”,一个是虽然粗鲁但带兵如神的武将,一个是心思缜密、原则性极强的儒将,这种天然的性格反差,平时没碰上还好,一碰上事,就是火星撞地球。   1936年长征结束后,那时候红军虽然会师了,但批判张国焘分裂主义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许世友是个认死理的人,他听不得别人全盘否定红四方面军,在会上公然顶撞,甚至说了“打不通就换个地方打”这种话,被扣上了“托派”和“土匪”的帽子。   受不了委屈的许世友,性子一上来,竟联络老部下想拖队伍上山打游击,计划泄露后,许世友被抓了起来。   当时负责抗大政治部工作的,正是傅钟,傅钟那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根据当时的军纪,对于这种几乎等同于叛变的行为,他给出的意见冷冰冰却很致命:枪决。   虽然最后毛主席力排众议,走进牢房解开了许世友的心结,保下了这员虎将的性命,但在许世友看来,傅钟当时的做法就是要在这种关键时刻“落井下石”。   即便两人后来都成了新中国的开国上将,都在为了国家建设出力,但许世友心里的这道坎,愣是横了三十年。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梁子要结一辈子时,事情在1989年傅钟去世前夕才被一个发黄的笔记本揭开了全貌。   那本在病床上被颤巍巍打开的笔记本里,密密麻麻记录着从《史记》到《汉书》再到《资治通鉴》的书单,每一本后面都工整地标注着寄往南京的日期。   原来,被当众羞辱后的傅钟,没有选择辩解,更没有利用职权反击,他太了解许世友了,跟这头倔牛讲大道理是行不通的,硬碰硬只会把关系搞得更僵,作为常年搞思想工作的大家,他选择了最“迂回”的一招:寄书。   许世友一开始收到这些厚得像砖头一样的古籍,那是相当抵触,骂骂咧咧地说“搞虚头巴脑的,不如战场见真章”,把书扔在角落吃灰。   傅钟却像个耐心的教书先生,每次寄书前,都会细心地加上小纸条,把重点章节圈出来。   即便许世友不爱看,他身边的参谋可起了大作用,趁着休息,参谋看似无意地念起书里廉颇负荆请罪的段落,那些英雄相惜、知错能改的故事,慢慢钻进了许世友的耳朵里。   渐渐地,被扔在一边的《史记》被重新翻开了,许世友看着书上傅钟那些密密麻麻的批注,那是真正的“润物细无声”,到了1975年,两人再次在北京相遇,这次许世友没躲,反倒是主动找上门。   从此以后,这两个老冤家开启了一种奇怪的互动模式,许世友要是打了猎,新鲜的野味会送一份给傅钟;傅钟要是整理了什么新的文史资料,头一份准是寄给许世友,在生命的最后岁月里,许世友终于松口承认:“傅钟没错,是我当年太冲动。”   1985年许世友在南京病逝,傅钟送去的花圈上写着“战友”二字,重如千钧,四年后,傅钟也在北京走完了他89年的人生旅途,他直到临终前,还惦记着让家人把那本记录着寄书日期的笔记本交给许世友的后人。  主要信源:(新华社——英雄烈士谱|出生入死 身经百战——许世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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