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武汉一名女教师,正沉浸在新婚的生活中。没多久,她就怀孕了。不料,儿子的诞生,竟让她的生活从云端跌到谷底。 1988年,在医院的病房里,医生的诊断书不仅预告了孩子可能终身无法自理的惨淡未来,更像是一把利刃,瞬间割裂了这个原本普通的家庭,面对一个随时可能变成“累赘”的生命,丈夫的心理防线崩塌得彻底。 在生与死的博弈中,丈夫留下一句“扛不住”,便将那张并不牢靠的婚姻契约撕得粉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人海,独留刚刚生产完三天的她去面对这一切。 那一刻,邹翃燕不仅失去了一个丈夫,还被迫成为了一场不知终点的“单人马拉松”的唯一参赛者,她没有接受医生委婉的劝弃,而是倔强地把那个孱弱的小肉团紧紧搂在怀里——这是她的骨血,哪怕全世界都觉得他没救了,她也要试着去逆天改命。 为了给孩子治病,单亲妈妈的角色迅速转化为不知疲倦的“赚钱机器”,邹翃燕把自己劈成了好几半:白天是讲台上循循善诱的教师,下了课是奔波于培训机构的兼职讲师,夜幕降临后甚至要去扫楼推销保险。 为了赶时间,她在雨夜里重重摔倒,膝盖磕得鲜血淋漓,却根本顾不上喊疼,爬起来拍拍泥水继续赶路,因为她知道,孩子的康复费用就像个无底洞,每一分钱都是孩子通往正常世界的路砖。 除了经济上的重压,精神上的折磨更是一场凌迟,医生说过,外部刺激或许能唤醒受损的神经,于是,在那些只有母子二人的空荡房间里,邹翃燕把自己变成了复读机。 她把课本内容编成歌,不厌其烦地对着眼神涣散的孩子吟唱;她抱着孩子在小区里转圈,指着花草树木一遍遍说话,哪怕周围人投来不解的目光。 这种单向的输出在整整三年里几乎没有任何回响,直到有一天,三岁的儿子突然含混却清晰地喊出了一声“妈妈”。 那一声啼血般的呼唤,瞬间击碎了邹翃燕所有的坚强伪装,泪水决堤的瞬间,她知道这场豪赌,她赢了第一局。 为了让儿子能像正常人一样行走,邹翃燕自学了专业的康复按摩,每天晚上,不论多累,她都要雷打不动地进行两小时的“酷刑”——那是对僵硬肌肉的强力推拿。 孩子痛得撕心裂肺地哭,她在心里陪着流血,嘴上却还得硬起心肠鼓励他坚持,常年的用力让她的手腕僵硬肿胀,落下了永久的病根,但也就是这一双不再柔软的手,硬生生把一个被预言瘫痪的孩子揉捏成了能跑能跳的少年。 随着孩子逐渐长大,战线从医院转移到了学校,为了争取进入普通小学,邹翃燕跑断了腿,只为给孩子求一个平等的起跑线。 在这条求学路上,她不仅是母亲,更是最严苛的“陪练”,清晨五点,厨房里就有她忙碌的身影;深夜灯下,是她从不缺席的伴读。 即便是孩子发高烧的日子,母子俩的默契也不是在那自怨自艾,而是她在一旁做物理降温、整理笔记,孩子咬牙坚持听课。 这种近乎严苛的自律,最终在2007年的夏天开花结果——660分的高考成绩,北京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那一刻,曾经那个“没救了”的预言成了最大的笑话。 从北大到哈佛,儿子在学术的道路上越跑越远,而那个曾经把他背在背上的母亲,依然在武汉坚守着她的讲台,同时也用兼职的收入默默支持着大洋彼岸的梦想。 她在电话里报喜不报忧,把生活的苦涩全部甚至于身后,直到孩子学成归来,不仅成为了科研领域的栋梁,更从一个需要被照顾的弱者,长成了想要反哺母亲的男子汉。 主要信源:(央视网——面对面 | 从脑瘫患儿到哈佛硕士 母爱奇迹的背后有着怎样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