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27岁的胡友松发现生理期没正常来,便问75岁的丈夫李宗仁怎么办。谁料,李宗仁激动地抱住她说:“难不成是怀孕了?”胡友松一听,却突然崩溃大哭… 1966年,在西总布胡同那座深宅大院里,27岁的胡友松死死攥着医院的检查单,看着眼前笑得像个孩子的76岁老人,眼泪止不住地往下砸。 老人是曾叱咤风云的前代总统李宗仁,他满怀希冀地盯着少妻迟迟未来的“例假”,以为是上天垂怜要给他留个血脉,可当夜深人静,年轻的胡友松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她怕的不是能不能生,而是自己配不配得上这份期待。 一年前,李宗仁结束了在美国长达16年的流亡生涯,带着妻子郭德洁回归故土,可惜安稳日子没过多久,发妻便因乳腺癌撒手人寰。 昔日的部下张成仁看老长官晚景凄凉,整日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发呆,便动了找人续弦的心思,可这话不好直说,于是便以“招聘机要秘书”的名义,把正在复兴医院当护士的胡友松哄到了李公馆。 那时的胡友松正处在人生的低谷,身为所谓的“影后私生女”,她从未见过生父,童年是在养母的虐待中度过的。 六岁被寄养给军阀姨太太,数九寒冬被罚跪在雪地里擦地板,饿急了只能从垃圾堆里翻食剩饭,还要时不时挨上一顿竹条抽打。 即便后来靠本事考入医专又进了医院,微薄的薪水和复杂的人际关系也让她精疲力竭,急需一个能喘息的出口。 当她走进李公馆时,看着眼前这位满头银发、曾在史书里见过的大人物,胡友松是忐忑的,更让她惊慌失措的是,李宗仁见到她的那一刻,眼里并没有审视员工的严苛,反而在交谈后有些冒昧地在她脸上轻吻了一下。 当得知老将军“想娶她”的真实意图后,胡友松的第一反应是抗拒,两人之间横亘着48岁的巨大鸿沟,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世界的,直到李宗仁让人带话:“只要你肯陪我,日子怎么过随你。” 从小缺爱的她,太需要一个安稳的避风港了,1966年夏天的婚礼办得很简单,新娘胸前的珠花被泪水浸得透亮,谁也分不清那是激动还是委屈。 胡友松每天雷打不动地早起,给丈夫读报纸;午后的阳光下,她听这个见过大风大浪的老人讲台儿庄的炮火、讲美国的孤寂、讲桂林的山水。 那次“怀孕乌龙”成了两人感情真正的催化剂,医院的最终诊断给了满心欢喜的李宗仁一盆冷水——胡友松只是严重的肠胃炎引发了内分泌失调。 看着掩面哭泣、满心愧疚的小妻子,李宗仁没有半点责备,反倒是在深夜里光着脚给她掖被角,又费劲地去磕南瓜籽,听说那偏方能治腹痛。 那一刻,李宗仁对她说:“我这辈子有过大起大落,却没像现在这样心里踏实,有没有孩子听天由命,只要你在身边就好。”胡友松这才明白,这场婚姻不仅是她找了个依靠,也是她在替这个老人填补晚年巨大的孤独黑洞。 1968年,李宗仁确诊直肠癌,病情恶化极快,医院的病房成了他们最后的家,此时的胡友松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她从不说累,亲自负责丈夫所有的翻身、擦洗、喂药。 1969年寒冬,李宗仁撒手人寰,29岁的胡友松成了寡妇,但这并不是悲剧的终点,而是她独自对抗世俗偏见的开始。 李宗仁一走,她就被赶出了李公馆,住进了大杂院,昔日的邻居指着脊梁骨骂她是“国民党姨太太”,随后而来的便是下放到干校劳动,最脏最累的掏粪活都压在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子身上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当有关部门清点李宗仁遗物时,胡友松做了一个震惊所有人的决定,她将丈夫留下的所有价值连城的文物、字画、史料,一股脑全捐给了国家,甚至专门把李宗仁的遗物送到了台儿庄纪念馆。 晚年的胡友松遁入空门,在广济寺成了一名妙惠居士,她拿起画笔,将在李公馆学会的技艺重新拾起,笔下的虾活灵活现,依稀有着齐白石的神韵,直到生命的尽头,她都拒绝再婚,守着那段只有三年的记忆过了一辈子。 主要信源:(人民网——胡蝶之女口述:27岁的我为何嫁76岁李宗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