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哥们,北宋的,叫林逋。 硬是一辈子不结婚,也不当官,天天窝在杭州孤山,管梅花叫老婆,管仙鹤叫儿子。 你看,古人过冬,可不只是抖抖索索等春天。 人家过的是一种“范儿”。 南边这位爷在玩风骨,北边的大哥们呢? 人家在玩“仗义”。 零下几十度,大家挤在毡房里,你的草料分我一点,我的手艺教给你,靠着抱团,硬是把冬天给“盘”了。 还有更牛的。 司马光,对,就是砸缸那个。 大冬天,围着炉子,一边跟朋友唠嗑,一边愣是把一部能看懂国家兴亡的《资治通鉴》给写出来了。 这叫定力。 其实说白了,咱们骨子里都一样。 天一冷,啥事儿都不想干,就想跟家人窝在一块儿,吃点热乎的,说说废话。 或者约个知己,涮个火锅,吹吹牛。 或者,就自己安安静静,读完那本买了好久都没看的书。 这种深入骨髓的文化基因,真TM浪漫。 外面越是天寒地冻,我们心里那点儿火,就越要烧得旺旺的。 靠着这点火,我们等春天,也等一个新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