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年,陈诚回家奔丧。7年不见的妻子,想与他同房。妻子刚到床上,就被他强行推

千浅挽星星 2026-01-09 17:27:10

1925年,陈诚回家奔丧。7年不见的妻子,想与他同房。妻子刚到床上,就被他强行推开。没想到妻子抓起刀狠狠捅向自己喉咙。   1925年的一天夜晚,青田的一座老宅里传出了一声凄厉的男声嘶吼,喊话的人正是刚刚回乡奔丧、日后声名显赫的国军将领陈诚。   而那个倒在血泊中,试图用一把剪刀结束自己生命的,是他刚满七年之期的发妻吴舜莲,鲜血喷溅在陈诚的脸上,这位在战场上没眨过眼的军人,此刻脸上却满是惊惶。   这一切的源头,仅仅是因为一个长期被冷落的女人,想要一个孩子。   这一年,陈诚刚刚升任黄埔军校的连长,意气风发,因为父亲去世,他匆匆赶回青田老家,家里那位名叫吴舜莲的女人,其实早已经在漫长的等待中耗尽了青春。   从1918年坐着花轿进门开始,这桩由她亲哥哥吴子漪靠“算命”撮合的姻缘,就注定是个错位的悲剧,陈诚是受过新思想洗礼的军校生,而她,是裹着小脚、目不识丁的旧式村妇。   婚后不过三个月,丈夫就负笈远行去保定军校读书,把照顾公婆、操持家务的重担全扔给了她。   这七年里,吴舜莲白天伺候瘫痪在床的婆婆,晚上还要就着昏暗的油灯纺纱,只为多攒几枚铜板寄给远方的丈夫做生活费。   那些年寄回来的家书,她央人读了又读,哪怕信里满纸都是学业和抱负,唯独缺了对妻子的半句温存,她也当作宝贝一样收在贴身的衣兜里。   终于盼到丈夫回家,虽然是奔丧,但毕竟人回来了,那晚,久别的夫妻终于有了独处的机会,看着躺在床外侧那个冷峻的背影,吴舜莲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挪动身子凑了过去。   她想得很简单:既然你是陈家的人,我是陈家的媳妇,无论有没有爱,留个后代总是天经地义的。   然而,她的手指才刚触碰到丈夫的衣角,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翻在地,陈诚这一脚踹得极重,不仅踢在她的身上,更是把她身为妻子的最后一点尊严碾得粉碎。   面对倒在地上错愕的妻子,陈诚脱口而出的竟是责备她不知羞耻,斥责她深夜不睡还凑上来,那一瞬间,吴舜莲明白了,原来在丈夫眼里,自己甚至不配被称为“爱人”,更像是一个令他避之唯恐不及的敌人。   这种深入骨髓的嫌弃,比七年的守活寡更让人心寒,绝望之中,吴舜莲抄起床头做针线用的剪刀,对着自己的喉咙便刺了下去,虽然抢救及时保住了性命,但这道伤疤彻底宣告了两人名存实亡婚姻的终结。   陈诚并没有因为这次鲜血淋漓的抗议就回心转意,相反,这加速了他摆脱这段旧式婚姻的决心,没过多久,离婚协议就摆到了吴舜莲面前。   讽刺的是,充当说客逼她签字的,正是当初一手策划这桩婚事的亲哥哥吴子漪,在这个信奉实用主义的哥哥眼里,陈诚如今已是飞黄腾达的“贵人”,既然妹妹抓不住丈夫的心,那就退而求其次保住家族的利益。   哥哥劝她离开,说拿着遣散费能过好日子,可他似乎忘了,当年正是他信誓旦旦地说那个男人的“大富大贵”会给妹妹带来幸福。   此时的陈诚,身边已经有了蒋介石和宋美龄介绍的干女儿——出身名门、知书达理的谭祥,相比之下,吴舜莲的存在就像一件过季且蒙尘的旧衣服。   但这个柔弱了一辈子的女人,在离婚这件事上却爆发出了惊人的韧性,她签了字,但发誓“生是陈家人,死是陈家鬼”,坚决不肯离开陈家老宅半步,或许是为了安抚愧疚,陈诚托人送回来不少财物,其中甚至包括一件名贵的蕾丝旗袍。   这是一件多么荒诞的礼物,吴舜莲那双被旧时代裹得畸形的小脚,如何配得上大上海摩登的洋装?这件未拆封的旗袍,最终被锁进了青田老宅那口沉重的樟木箱子里,如同她被尘封的青春一样,在黑暗中独自发霉。   1934年,她在别人拿来的《申报》上,看到了丈夫和新婚妻子谭祥的合影,那个光鲜亮丽的世界离她那么远,却又刺得她眼睛生疼。   虽然不再是法律上的妻子,但她依旧以“吴婶”的身份,替前夫尽孝,伺候婆婆直到送终。   直到1965年,海峡对岸传来了陈诚病逝的消息,在他的遗嘱里,提到了“陈门吴氏”四个字,有人说这是陈诚最后的良心,承认了她的名分;但对于一个独守空房半个世纪的老人来说,这四个字不过是一块冰冷的墓碑。   1968年,82岁的吴舜莲走完了她苦涩的一生,人们整理遗物时,撬开了那个不知锁了多少年的樟木箱子。   箱底压着的,不仅有那份泛黄的离婚协议,还有那件一次都没穿过的蕾丝旗袍,旗袍的针脚依然细密,可惜它的主人到死,也没能等到一个欣赏它的眼神。  主要信源:(新浪网——陈诚:蒋介石麾下第一宠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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