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39年,八路军一分区在突围时,副司令高鹏突想起还有饺子没拿,执意要回去拿。急的杨司令挥枪怒吼:要饺子还是要命!高鹏听到这话,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1939年,著名的黄土岭战斗刚刚结束,“名将之花”阿部规秀命丧太行,八路军士气大振,但对于指挥员杨成武来说,这看似平静的休整期其实比战场更令人窒息。 虽然分区上下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饺子宴”欢呼雀跃,鲜肉买来了,大锅支起了,院子里肉香四溢,但一种难以言说的危险气息正在向南管头村逼近。 就在大家还沉浸在打胜仗改善伙食的喜悦中时,两架反常的日军飞机打破了这份宁静,这两架飞机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进行狂轰滥炸,而是在黄昏时分低空掠过,在村口并没有投下常规航空炸弹,而是抛下了一个黑乎乎的四方铁盒。 对于缺乏经验的战士来说,这甚至是个稀罕景,有人甚至大胆地跑去翻弄,还有胆大的士兵合力把这玩意儿推下了后山沟。 就在这物体滚落的一瞬间,剧烈的爆炸声伴随着冲天大火腾空而起,这个细节瞬间刺痛了司令员杨成武的神经——这不是一般的空袭,而是日军极为阴毒的“投石问路”。 那个爆炸起火的玩意根本就是飞机副油箱,日军是在利用燃烧来确认目标,一旦有人去查看或者救火,暴露了活动踪迹,后续的大规模围剿就会像疯狗一样扑上来。 这种狡猾的战术信号,只有长期与日寇周旋的老兵才能敏锐捕捉,杨成武没有丝毫迟疑,虽然饺子刚出锅,战士们还没来得及动筷子,他立刻下达了全员紧急转移的命令。 在他看来,南管头、北管头一带看似有河流作为天然屏障,实际上已经处于敌人狼牙般锐利的视野之下。 然而,百密终有一疏,战争中最脆弱的一环往往不是装备,而是人情,当时负责警戒任务的二营长,是一位历经长征、战功赫赫的老红军。 他不仅能打仗,更是出了名的爱兵如子,看着手底下的兄弟们连续打了十几天硬仗,个个熬得眼珠子通红,连站着都能睡着,这位“暖心营长”的心软了。 就在杨成武带着机关先头部队转移,并再三叮嘱要严防死守的时候,二营长却在接到命令后做出了一个足以致命的误判。 他想当然地认为指挥部既然已经决定转移,周围地形又隐蔽,便擅自带着极度疲惫的部队钻进了一个“安全”的死角去补觉,不仅没有设置严密的夜间流动哨,甚至完全放开了原本应该铁桶般的河岸警戒线。 这个出于仁慈的决定,在战争机器面前变得无比残酷,日军的一支夜袭敢死队就像幽灵一样,借助夜色和流水的掩护,悄无声息地从睡梦中的二营眼皮子底下摸了过去。 敌人扑向原本驻扎着部队的北管头村,发现扑空后,迅速调转枪口,直插杨成武所在的南管头,直到密集的枪声在极近的距离炸响,才把睡得正香的指挥部从梦中惊醒。 如果说二营长的失误是出于对疲惫士兵的体恤,那么副司令员高鹏在生死关头的“糊涂”,则是一种带有书卷气的执着。 当杨成武被警卫员摇醒,抓起手枪冲出屋子时,村口的防线已经被日军前锋撕开,北管头方向的枪声响成一片,子弹甚至已经嗖嗖地在耳边飞过,没有任何犹豫,警卫班护着首长向村外的冰河方向突围。 已经是11月的河北,河水冰冷刺骨,就在大伙儿不管不顾跳进齐腰深的河水,准备强渡对岸逃生时,一直紧跟在队伍里的高鹏突然停住了脚步,猛地一拍大腿,转身就要往回跑,嘴里喊着还有东西没拿。 这可是在敌人的机枪扫射之下,所有人都以为他落下了机密文件或者作战地图,结果一问,竟然是因为那盆没吃完的饺子! 对于这位1937年才参军、毕业于东北大学化学系的高材生来说,“不能把粮食留给鬼子补充体力”是一个极其朴素且正确的逻辑,甚至在他看来,那是胜利的果实,怎么能白白扔给侵略者? 但在十七岁就当上团级干部、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杨成武眼里,这种逻辑简直是拿命开玩笑,看着高鹏真要调头回去,一向沉稳的杨成武急得脸都变了色的怒吼:“是要饺子还是要命!” 这声断喝像一道惊雷让正准备冲回去的高鹏瞬间僵在了原地,一旁的参谋长黄寿发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拽住这位“秀才”副司令,也不管他愿不愿意,连拖带拽地把他拉进了河水中。 就在他们刚刚下水的瞬间,追兵已经冲到了岸边,密集的子弹像雨点一样把刚才他们站立的地方打得尘土飞扬,紧接着又把河面激起一片片白色的水花。 如果当时为了那盆饺子哪怕多耽误十秒钟,后果都不堪设想,直到爬上对岸,看着身后疯狂扫射的歪把子机枪,高鹏才惊出一身冷汗,此时此刻,那个关于“浪费粮食”的逻辑在生与死之间显得如此苍白。 所幸,并未走远的一营听到了枪声,迅速组织火力在对岸进行了阻击,误以为遭遇主力的日军没敢贸然过河追击,这支包含着根据地核心大脑的队伍才算真正脱险。 事后,不论是擅自让部队睡觉的二营长,还是舍不得饺子的高鹏都做了深刻检讨,这顿没吃进嘴里的饺子最终成了这几位将领记忆中最深刻的一课。 信源:辽阳市档案馆官方 辽阳党史人物之高鹏
